谁还敢出头?那姓杜的再怎么说可也是县丞啊”
孟浩拍了拍单文的肩膀,示意单文安心,“先不去管他,观察观察再说,说不定他只是性格有问题呢日后办起差事来,只要不出差池,也不用管他”
单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语重心长道:“大人,等日后姓杜的羽翼渐丰,您再想动他可就不这么简单了您不如现在趁他初来乍到,没有什么党羽,就此架空他,以绝后患”
孟浩笑着摇了摇头,“无需如此,我等为官只求为百姓谋福祉,何须如此勾心斗角”
许是这话伤了单主簿的心,单主簿也就不再言语
闷闷坐了一阵子,单主簿一口饮尽冷茶,就要告辞离去
孟浩再三挽留,“单主簿,难得来一次,一起吃个便饭吧”
“不了,属下府上还有人等着呢,就先告退了”单文说完,抱了抱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孟浩只能起身相送,一直送到大门口
直到单文走远了,孟浩才返身回去不知是幻觉或是真实,孟浩听到从巷子里传来一声悠悠叹息
孟浩不及细想,就有仆人前来催促,说是夫人催着开饭
饭毕,孟浩一人坐在书房里,仔细回想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不知为何,总觉着今日单主簿的态度有些问题,虽然我二人平日里亲近些,但也从没有如此露骨的在背后议论他人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单主簿想要做这个县丞?只是县丞一般由举人、恩贡、拔贡副贡考取除授职衔,单主簿并不够资格,他只是由胥吏累功迁升为主簿,即便日后再如何尽心尽力,也只能老死在主簿上了,那他为何如此这般呢?
另外这杜亮其人,甚是奇怪,从未听过有人上任之初就与主官发生龌龊,难道他就不怕我给他穿小鞋、使绊子亦或者架空他?或者他是另有依仗?只是这临安小县,虽然有些繁华,但也不至被哪位大人看在眼里,又何必安插人手呢?”
孟浩百思不得其解
话说这县丞一职是用以辅佐县令的县丞设有自己的衙署办公,其下是主簿、县尉县丞辅佐知县,分掌一县之粮马、税收、户籍、巡捕等事务主薄和县尉才各有专职县丞的地位高于主簿、县尉,逼近县令
杜亮自上任以后,不分大小事物,俱要过问,凡是由他署名的文书,俱要了解清楚
在熟悉临安县的具体情况以后,杜亮先是拉拢杂役,其后慢慢接近各房典吏、书办,经常在放衙之后,带着众人吃喝玩乐日子久了,众人也都与杜亮私交甚好
毕竟守着一个迂直、清高的知县大人,众人虽没吃着什么苛责,但也并未捞着什么好处如今来了个精通人情世故的县丞,众人自是顺梯而上
到最后,整个衙门,除了孟浩、单文外,其余诸人皆与杜亮称兄道弟,私交甚好更有甚者,有人以杜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