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弟子在生死台决斗他没能控制好出手的轻重,误杀了对手,让那位长老怀恨在心
在那之后,那位长老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对付齐先生在五年一次的宗门论道中,他故意出手重伤齐先生,致使齐先生的根基受损,修为倒退,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修为精进、一日千里了
被齐先生误杀的那个对手有一个天资卓越的弟弟,后来也就拜在了那位长老的门下从此,那位年轻人就成了齐先生的宿敌,那位宿敌如今已是道宗的擎天巨擘具体是谁,齐先生应该已经在书信里提及了,我也就不多说了
后来齐先生在宗内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日子久了也就被人逼着下了山,四处漂泊,后来也就遇到了我
齐先生于我,亦师亦友,教了我很多事情,也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所以,我一直很尊敬他,这也是我对他很客气的原因之一
另外,你还记得他让你帮忙的事情吗?”
孟然点了点头,“记得”
孟浩颔了颔首,继续说道:“齐先生想让你去看望的人是一位女子,是他的一生挚爱年轻的时候,他们因为一次争执而分道扬镳,后来也就天各一方,再无相见我希望,在你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帮齐先生完成他的夙愿
他曾跟我说,他不希望你成为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人,他不希望你活成别人希望的样子,他不希望你成为一个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他希望你能够快快乐乐,简简单单就好
只是,这世间从没有逍遥人,有很多事情是需要你去承担责任的,譬如父母,譬如亲人,譬如齐先生
所以,为父就自私一回,你不论如何、不论何时,一定要完成齐先生的夙愿
好吗?”
孟然用力地点了点头
孟浩叹了口气,“至于齐先生的仇怨,你无需去管当然,你能遇到那些人的几率也不是很大,就算遇到了,也无需惹事,就当不知道就好”
听到这里,孟然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开口,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孟浩看着欲言又止的儿子,解释道:“这都是齐先生的想法,当然,也是我的想法那些人如今皆已站在这片世界的巅峰,我等凡人,又如何撼动得了?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放下仇怨”
孟然满脸愤愤,却不曾开口反驳,只是轻声问道:“那我五岁那年的冬天,先生去了哪里?又被谁所伤?”
孟浩沉吟片刻,终是决定说出实情,“你五岁的那年冬天,齐先生是回了宗门,去祭拜他的师傅只是不知怎地,被那个宿敌遇到了,一番斗法之后,齐先生受了重伤,所以他过了很久才返回临安、返回我们家”
“恩,我知道了”孟然的反应有些过于平淡
孟浩想要安慰儿子,只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唔...还有别的事情跟你说”
“父亲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