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小五的男子脱口而出,“已经三年了”
二哥叹了口气,嘴里说道:“三年了啊,日后你就要跟着别人当差了,一定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宁愿当一个闷葫芦,也不要多嘴,知道了吗?”
小五的嘴唇蠕动了记下,终是轻声问道:“二哥,您为何这般说啊?”
“大人去了,我们这些有职位在身的,一个也跑不了,你们倒是没什么事,只需换个门庭而已”
“所以您才放走那两人?”
“不过是无关痛痒的两个过路人罢了,他们若真的有那等修为,又何须坐困愁城?”
小五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二哥说的有道理只是这日后......”
二哥轻轻一笑,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安慰道:“无妨,这些大人物的事情牵扯不到你们,只需认真当差就好了”
小五面露羞愧,一脸的不好意思,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需多想,日后好好孝敬父母,善待妻儿”
小五重重地嗯了一声
......
出了城的孟然与耿护院虽是腹中饥饿,却十分的开心,人总是向往自由的,不愿待在别人划好的圈子里
策马狂奔在平坦的驿道上,感受着清风拂面,孟然的神情很是激动,愈发向往日后的江湖生涯
跑了一阵子,两人也就放缓了速度,好让坐骑歇息一会儿
这时的孟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身看着与自己并行的耿护院,问道:“耿叔,我们为什么急着离开新市镇啊?”
“皇城司玄狼卫的千户死了一个,自然会有更加厉害的人物出现,我们若是不走,很有可能会被别人稽查,到时候若是露了马脚,怕是死无全尸了”
“有那么可怕吗?那您为什么还要帮那人?”孟然很是不解
“与其说是帮忙,不若说成自救”
“自救?”
耿护院微微点头,“你看皇城司的人与你说话的时候极其客气,就以为他们为人和善,但你并不知道他们在背地里有多么的残忍血腥他们若是发现前朝后裔出现在我们的房间里,我们也难逃与贼私通的罪名”
“不会吧,凡事都要讲求证据,若无证据,他们又怎敢如此?”孟然一脸的不相信
“他们若是真的那样做了,你我还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与其被动接受命运,不若主动出击,将隐患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你明白吗?”耿护院的身前很是严肃
“哦...”
看着孟然一脸的不服气,耿护院微微摇头,说道:“陈国已经被灭了一百多年,皇城司为何如今才想起绞杀前朝后裔?其中无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而已那皇城司说的冠冕堂皇,无非是将脏水泼到那些人的身上,让他们的行为看起来更加合法而已
这些年来,江南一直处在朝廷的高度监视之下,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