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樊无忌与耿护院一眼
孟然懂他的意思,笑道:“张管家放心,这两位都是我的长辈,有话直说就是”
张管家轻轻哼了一声,道:“难道孟公子不请我进去坐坐?准备就在这走廊之内谈事吗?”
孟然堆出一个抱歉的表情,将樊无忌扯到一旁,把张管家让进屋子
四人重新坐定以后,张管家将孟然三人环视一遍,道:“今日孟公子与我家小姐有过约定,约定是我家小姐为孟公子做一件事情,鄙人此来的目的就是这件事”
孟然皱眉道:“需要贵府小姐做的事还没想好,离约定的期限还有三天,请张管家回府等候便是”
张管家平淡道:“不知孟公子是要金银财宝?功法秘籍?神兵利器?亦或者是绝色美人儿?”
孟然一口回绝:“不管我要什么,都要好好想清楚,请张管家先回”
张管家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一下子就有了火气,冷声道:“年轻人,在同里古镇这地方,还没有人敢拒绝我的提议,你是头一个,真是好大的胆子,不愧是初生牛犊啊”
言孟然为初生牛犊,那么他自己自然就是那头啸傲山林的老虎了
孟然笑了笑,道:“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胆子大了些”
张管家冷哼一声,再无耐心与孟然扯皮,大声道:“年轻人还是快些选定吧,不然的话,怕是要吃些苦头”
孟然讥笑道:“怎么?传承了数百年的计家要食言而肥吗?”
“放屁,我计家怎会食言而肥?”张管家怒斥道
“既然不会食言而肥,何以夤夜前来做这恶客?”孟然指了指窗外,笑道:“外面藏了几个人?何不请他们进来?如今已是晚秋,夜露清冷,莫要冻坏了身子”
张管家一声冷笑,不再遮掩自己此行的目的,很是狰狞地说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要什么,你都得选我说的选项,不然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祭日”
孟然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道:“这就是计家的态度吗?如果我不选呢?”
张管家摸了摸颌下的短须,沉声道:“你大可试试”
试字刚说完,窗户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须臾间,屋子里多了两个人影
张管家老神在在地看着孟然,慢条斯理地问道:“孟公子选还是不选?”
孟然拔出春归刀,挥刀直砍眼前的张管家,连半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
张管家的身手还算不错,匆忙应付下还游刃有余,显然不是孟然所等降伏的了的
樊无忌刚拿起短矛,尚未刺出的时候,手中的短矛已是到了耿护院的手中
不见耿护院如何动作,空气中已是多了几朵枪花,破空声在不甚宽敞的屋子里响起
枪影一闪,带起朵朵血花
不过十数息的工夫,那两个跳窗入屋的计家下人已是躺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张管家见此情景,欲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