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少话的人,如此几句说下来已经足够惹人惊讶商粲暗暗咬牙,不禁有些懊悔该更认真地拦住她,心中却又有个角落生出一点隐秘的欢喜,被商粲慌忙抹去
当日在场的修士们面上纷纷显出古怪复杂的神情,不可避免地想起云端暴露无瑕仙体时的事情,而云端似是猜到了们想法一般,再次开口道
“粲者或许是魔修,那日受伤之时,她却是唯一想着要护的人”
语尾稍稍沉了下去,云端缓缓扫过众修士,被她缥缈目光扫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一震,纷纷生出被看透了的错觉
“距体质暴露不过两日”她声音平静,说出的内容却掀起了轩然大波,“独自出行时已被偷袭五次,没有一个是妖族”
她这话已颇为含蓄,但已足够让人听明白是仙门修士偷袭了她
人群中登时炸开了锅,而最激烈的反应来自云端身后
“怎么、受伤没有?”
商粲立刻慌了神,哪还记得什么场合,慌忙伸手捉住云端手腕,确认她脉搏平稳后才稍稍放心,胸中后知后觉地泛起后怕
“……是谁?”
她语气危险地沉了下去,升腾起来的怒气太过灼人,让商粲都没有意识到她还没松开云端的手腕
云端也不做提醒,任由商粲牵着她眸中的清冷不知何时淡去了几分,忽的微微勾起唇角
“方才不是还不让过来的吗?”
商粲哑然,既对云端记起了仇感到啼笑皆非,又被她如月下美人般乍现的倾城颜色所慑,一时竟没能回应
而云端的心情却似好了不少,夜泉般的双眼轻轻扫过她,重新落到修士那边,声音再次沉了下去
“比起听说的,更相信亲眼所见的”
“在此时并不该与粲者起争端”云端看向裴琛,眉心微蹙,“若是说粲者拿不出实质证据证明碧落黄泉没有袭击天外天的话,那除了那日从入侵者口中听到的话之外,天外天难道就拿得出实质证据证明这一点吗?”
话音落下,修士中除去如天外天黄长老那般的顽固派仍在愤慨嚷着一定是碧落黄泉无疑之外,大多数人都沉默了下去,大约是仍沉浸在云端被修士所袭的震惊中
好半晌后,裴琛轻叹一声,拱手应道:“云中君是说、应该先去查清此事?”
云端微微颔首,恢复了之前惜字如金的状态:“理应如此”
“那云中君的意思……”
裴琛看向沉默立在云端身后的商粲,对方似乎正把注意力全放在云端身上,的目光在商粲握住云端手腕处停了半晌,眉宇间忽的闪过一丝恍然
“……是让粲者去查?”
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大了不少,连正聚精会神偷偷审视着云端有没有受什么外伤的商粲都被惊动了,她皱着眉抬起头,在脑中转了一圈才明白了在说什么,
平心而论,其实这个主意不坏,反正就算是为了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