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打断了末浛的话,他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感情是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太对,倒是让他误会了什么。
徵清自我反省了一下,这段时间在梦境里她渐渐被临洮的性子带的有些歪了,以至于一开口就有些像临洮说话的习惯。
临洮从小骄纵,性格单纯活泼,说话时难免带了几分傲气和娇蛮以及属于少女的那种灵动和单纯,听起来就有一丝丝撒娇的意味。
而她作为一个六界人人敬仰的神尊,素来性格冷清,不假以辞色,忽然用临洮的口吻说话,是会吓到末浛。
是该改一改。
徵清咳了咳,暂时将临洮的事情放在一旁,找回了往日那种冷漠疏离的神情,淡声开口:“说了无碍,你不必担心。”
末浛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问道:“上尊,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再去找药神把把脉看看?”
徵清扫了他一眼,简言意赅道:“你走不走?”
“走走走!”
见徵清又变成了往日的模样,末浛总算是放下心来,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出了瑶池。
只是,在徵清看不到的地方,末浛露出了一抹奇怪的表情,很快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