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提上裤子,四下瞄着,没往营地回去,往李桑柔藏身的林子晃过来
李桑柔冲蚂蚱抬手示意,蚂蚱飞快的爬上棵树,警戒着四周
李桑柔藏身树后,看着兵卒一步窜进林子,藏在棵树后,往营地方向看了一会儿,慢慢呼出口气,一溜小跑,直奔村子
李桑柔抽出束在里面的黑丝绦,看着他跑过她藏身的那棵树,直扑上前,将丝绦套在兵卒脖子上
“你叫什么?哪一队哪一军?要去哪儿?”李桑柔从后面勒着丝绦,俯到兵卒耳边问道
兵卒用力挣扎,拼命踢踹,从地上抓了根树枝往后就捅
李桑柔勒紧丝绦,胳膊用力,拧断了兵卒的脖子,将他翻过来,飞快的脱他的衣服
“老大要进去看看?”蚂蚱看着李桑柔穿好兵卒的衣服,从树上跳下来问道
“嗯,你把尸首藏好,就在这儿等我要是听到营地里面有动静,赶紧跑,不用管我”李桑柔穿好,再整理一遍,往大营过去
进进出出去蹲茅坑的兵卒,出去时,将腰间的牌子挂在辕门上,回来时,再拿了牌子重新系上
辕门口,值守的兵卒们靠着辕门,或是一脸呆怔的出着神,或是两个人凑一起嘀嘀咕咕,或是拄着枪,磕头打盹,对进来的兵卒,既不看,也不问
李桑柔眼睛微眯,这会儿的梁军,跟在合肥城外时比起来,这精气神,可差的太远了
这些拄着枪出神的当值兵卒,原本应该对着腰牌,核对每一个蹲好茅坑回来的兵卒,报上的姓名所属对不对,长相身高对不对,都对了,才可放入
现在这份懈怠,还有刚才那些马夫的多嘴,看来,这座营地里,正在一片混乱之中,上头混乱,下面才敢如此懈怠
嗯,这挺好!
李桑柔大摇大摆进了辕门,看着挂了三四排的腰牌,中间一排,悬着一只,前面空了大半行,后面空了小半行,显得颇为孤单
李桑柔伸手摘下这只孤单的腰牌,一边走,一边系到腰带上
眼前的军营,和合肥城外那座大得多的多的军营,布局完全一样,李桑柔直奔帅帐方向
营地的布局和合肥城外时没有分别,可营地里的气氛,却跟合肥城外时大不相同,整个营地里,弥散着一股浓烈的颓唐和懈怠,眼所及处,一片混乱
李桑柔大摇大摆,从帅帐后面过来,眼角瞄着帅帐,往前面转过去
帅帐门口,两个幕僚打扮的人正争的吵的面红耳赤,旁边路过的兵卒,一个个放慢了脚步,目不斜视的竖着耳朵听吵架
李桑柔也一般模样,放慢脚步,目不斜视,竖着耳朵听
从帅帐这半边,听到帅帐那半边,李桑柔一个旋身,抬脚再往回踱,接着听
旁边一个十夫长,冲她竖了竖拇指,学着她,也一个旋身,再踱回去,接着听热闹
李桑柔再听到那半边帅帐,这次没再旋身,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