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大当家真是年青”赵有扯着一脸笑,一幅浑不吝模样
“谁指使你往井里投毒的?砒霜是谁给你的?往井里投了多少?”李桑柔目光冷冷,看着赵有问道
“大当家说的什么?我可听不懂
这什么毒不毒,霜不霜的,大当家有人证还是物证?没凭没证,大当家怎么敢这么说话?”赵有斜瞥着李桑柔,浑不吝的味儿更浓
“我再问一遍,谁指使你来投毒的,砒霜是谁给你的,投了多少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我先割了你的耳朵”李桑柔滑出狭剑,贴在赵有脸上
“哟,大当家也太霸道……”赵有一句话没说完,只觉得贴着脸一片阴凉,李桑柔的狭剑,已经割下了赵有的一只耳朵
赵三的尖叫声还没冲出来,就被窜条顺手摸了块抹布,塞进了赵三嘴里
赵有呆了一瞬,一阵剧痛猛冲上来,这才反应过来,瞪着啪嗒掉在地上的耳朵,抬手摸了把,瞪着手上淋漓的鲜血,惨叫出声,往后跌了两步,摔坐在地
“实话实说,我就饶你一条命,否则,我就把你的耳朵鼻子,两腿间的玩意儿,一样样割下来,再剁了你双手双脚”
李桑柔蹲在赵有面前,手里的狭剑贴到赵有另一边耳朵旁,“谁指使你来投毒的?”
“陈,陈大爷!陈大爷!”赵有半边脸糊着鲜血,痛的脸都变形了
“陈大爷是谁?”
“东水门粮行大帐房”
“他怎么认识你?怎么找到你的?给了你什么好处?”
“陈大爷的外室乔娘子,跟我是老相识,是乔娘子牵的线,说事成之后,给我间铺子,粮食铺子”
“砒霜谁给你的?”
“陈大爷”
“给了多少?你投了多少?”
“给了三大包,我没称,有十来斤,陈大爷说,都投进去,太重,我拿不动,就拿了一包”
“其余的砒霜呢?”
“在家,在我家里,我床底下”
“乔娘子住在哪里?”李桑柔手里的狭剑离开赵有的脸
“鸡头巷,第二家,门头上写着陈宅”狭剑离脸,赵有缓过口气
“打残他两条腿”李桑柔站起来
“你说……”
“我是说过,饶你一条命你往我井里投毒,我让你活着,可不能全须全尾的活着
我是大当家,不是大善人”李桑柔打断了赵有的话,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黑马和蚂蚱、窜条紧跟在李桑柔身后,在惨叫声中,出了仓库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