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身挺好看”小陆子看着紫红裙子紫红上衣的蚂蚱,先夸了句,“大头呢?”
“外头呢”蚂蚱坐下,拎过壶倒了杯茶
小陆子伸头往外面看了看
小食铺门口,大头蹲在门边,蓬乱的头发上插满了野花,一脸傻相,见人就笑
“你见过孟头儿了?”蚂蚱扫了一圈小食铺
“嗯,咱们从哪儿找起?”小陆子收回目光
老大让他们先过来找找邹大掌柜和他儿子,可这从哪儿找起呢?这江宁说大不大,可也不小啊!
“我想了一路了,唉,要是老大在就好了”蚂蚱没敢挠头,抖了抖帕子
“老大教过,咱们先捋捋,这人,在谁手里?”小陆子一脸严肃
“要是在张狼狗手里,那就不用找了,早扔江里喂鱼了”蚂蚱答的干脆直接
“那就是米行了,对啊!”小陆子想到了什么,抖着帕子抖向蚂蚱,“这里吃的米,都是从扬州过来的,这儿的米行……”小陆子伸头过去,蚂蚱伸头过来,俩人眼对眼,一起抖了抖帕子
“走!去瞧瞧!”小陆子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门口的大头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往偏在码头一隅的米行仓库过去
……………………
李桑柔的船,是在傍晚泊进的扬州码头
下好锚,放好跳板,黑马和几个船工下船采买,船上的桅杆上,一面桑字小旗,挂了上去
侧对着码头的扬州米行内,气派的二层小楼上,钱老爷为首,十余家米行的行首,沉着脸,看着那面缓缓升起的桑字旗
“等会儿她来,尽量好好跟她说,双方各退一步,最好太太平平”宿州米行的吴行首忧虑忡忡道
“要是能各退一步,那是最好不过”钱老爷横了眼吴行首,“建乐城的事儿,大家伙儿都知道的除了规矩全由她说了算,还把诸行首行老的身家,都抄了个一干二净
到咱们,说不定还得要了咱们家族妻儿的性命
这是退一步的事儿?
这不是退一步,这是束手待毙”
“建乐城,唉!”旁边山阳米行的牛行首眉头紧锁,“连建乐城六大米行都没能抗住,咱们?唉!”
“建乐城六大米行不是没能抗住,而是过于大意,被她背后偷袭,着了道儿
别说建乐城六大米行,就是咱们,要是她先出手的不是建乐城六大米行,而是咱们中的哪一家,谁能想得到?想都想不到,怎么防?”钱老爷一个个扫过众人
“建乐城六大米行,后头靠的是睿亲王府,这个,大约知道的人不多
睿亲王府里,先是王爷不在府里,唉,算了,要说就都说了吧”钱老爷一脸的伤痛烦恼,“你们也都知道,王爷和先皇,情同兄弟,先皇故去,王爷伤痛之下,已经削发出家了”
“啊!”周围几声惊呼
“唉,年后,世子又领兵在外,她是趁着睿亲王府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