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紧几步走到案板前,一眼看到那块五花肉,脱口问道:“要烤五花肉吗?”
“还没想好怎么吃,烤了好吃?”李桑柔笑问道
“嗯”宋启明瞄了眼林飒,小心的嗯了一声
大当家上回烤五花肉,林师叔吃的差点噎着,吃完了,就做了阶下囚
“那就烤了吃”李桑柔拿过五花肉,拎着划成长条,再连肉皮划成大块,放进盆里,开始调作料
腌好五花肉,黑马已经洗好了猪杂,用开水过的半熟,盛在盆里端过来
李桑柔将猪杂拎出来切好,放回盆里,又切了一大把青蒜
李启安蹲在案板旁边,忙着剥葱剥蒜,宋启明站在旁边,帮着递盆递碗,罗启文看了一圈,过去烧锅,这个他最擅长,他也只会烧锅
林飒紧跟在李桑柔身边,伸着脖子看她做这个做那个,看的津津有味
她切菜切肉,也跟杀人一样,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儿多余的动作,好像不管什么事儿,到她手里,就又轻巧又简单,就能行云流水一般,实在是好看
米瞎子和程善坐在茶桌旁,一个一脸苦楚,一个拧着眉绷着脸,各自喝茶
“屈师弟的腿,怎么样了?你去看过没有?”米瞎子喝完一杯茶,问了句
“快好了,断的整齐,接的快包的紧,好的快”程善拧着眉
“那就好”米瞎子干巴巴的接了句,不再说话,程善也不说话了,两个人接着拧眉喝茶
一大锅连肉带骨头,炖的酥烂,浓香扑鼻,晾到半凉,李启安和罗启文抬着,往旁边大厨房送过去
李桑柔拌好白菜丝萝卜丝,将里脊肉丝大火爆炒,白煮肉切大片,配上香油蒜泥,拿出粉蒸肉,烤上五花肉,猪蹄猪蹄膀,一大锅猪杂也煨好卤好了
黑马和蚂蚱已经烙了厚厚一摞薄饼出来,
一群人就坐在临时搭起的简易灶,和烤肉的火堆中间
米瞎子端着只粗瓷大碗,一筷子下去,捞了半只猪蹄出来,再挟了两三筷子醋呛萝卜丝,呼噜呼噜先吃为敬
程善紧跟米瞎子,捞了半碗卤猪杂,挟了几筷子麻辣白菜丝,闷头就吃
林飒在正在烤的五花肉和蒜泥白肉之间犹豫片刻,筷子却伸向粉蒸肉
李桑柔塞了碗酒给她,“粉蒸肉有点儿干,没酒不行一口肉一口酒,赛过活神仙,这是瞎子说的,你尝尝”
“给我碗酒”米瞎子这才想起来还有酒,急忙示意黑马
罗启文正抱着酒坛子倒酒,忙递了碗给他,再倒了碗,递给程善
宋启明拿了只薄薄的烙饼,想了想,撕了一半,卷上白菜丝肉丝,一口咬下去
李启安学着李桑柔,将切的厚薄正好的猪颈肉放到烤架上,来回翻几下,蘸上酱,拿一块白菜叶卷上,塞进嘴里
黑马一筷子下去,捞起连皮带肉一大块蹄膀,再浇一勺子肉汁,撕一块烙饼,卷上肉浇上汁,塞嘴里,眯眼嚼着,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