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在大慈寺山上放了半夜”
“这是要干什么?递信儿?”苏姨娘脱口道
“唉!”武将军一脸苦笑,“你看看,连你都能想到,这是要递信可建德城这边,居然还要写信给我,说不明究竟!”
苏姨娘不知道想到什么,想笑,又忍住了,片刻,神情微微黯然,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这烟花放的狂妄肆意,倒很有那位世子的作派,这是那位世子要联络别人,还是有人要联络那位世子?”武将军紧拧着眉
“很像那位李大当家”苏姨娘缓声接话,“有一回,我和她闲话,说到打起仗,兵荒马乱的,一旦失散了,要想再找到,那就是撞天昏一般,全凭机缘了
“她就说,要是那样,她就找个地方放烟花,在放烟花的地方,等着要找她的人去找她”
武将军凝神听着,片刻,示意苏姨娘,“说说这位李大当家”
“从哪儿说起?”苏姨娘犹豫了下,笑问道
“从你觉得她不一般的地方说起”
“嗯,要说不一般”苏姨娘顿了顿,笑道:“比如刚才,您说:连你都想到了,建德城那边,居然不明究竟
“她说,男人之狂妄,全在这样的话里”
苏姨娘一边说,一边小意看着武将军的神情
武将军眼睛微眯,随即摆手道:“你只管说你的,没事儿”
“嗯,她说,男人和女人,确实体力有别,像猴子,狼,狗等等,也是公母大小有异,可从来没听说过公猴子比母猴子聪明,公狗比母狗聪明,怎么到人,就是男人必定比女人聪明了呢?”
“这是什么话?”武将军哭笑不得
“她还说,不管是国还是家,男人把女人屏弃在外,不让女人作主,不让女人握刀握枪,可等男人打了败仗,女人一样被杀被辱
“回过头来,打了败仗的男人,却辱骂殴打手无寸铁的自家女人,因为他们的清白和名节有辱有损,全是因为女人受了辱
“至于当初战败时,男人是逃还是降,那倒无关紧要,男人么,总是不得已的”
苏姨娘一边说,一边看着武将军
“女人自有女人的贞节,女人因为男人战败受辱,也一样因为男人战胜而荣耀,这有什么不对?”武将军皱着眉
“我不懂这些,只是听她乱说,觉得有意思”苏姨娘圆滑的回避了武将军的话
“她还说过什么?”
“她还说过一回,说名将先是人和,再是天时”苏姨娘没再往下说,李桑柔还说,武将军没有人和
“唉,这是极有见识的话”武将军叹了口气,片刻,提起了笔
苏姨娘添了根蜡烛,放到武将军左手边,站在武将军侧后,看着他一条条细细的交待着:
……拘住所有下九流,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