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些奖懒抑勤?”
“喔!这事儿,可就大了!”曹先生吸了口气
“皇上还提了些细则,就不细说了,都是这个方向,这户婚律,已经发回大理寺重新拟订,这一回,大理寺可有得忙了!”任尚书一脸笑
“都是大事儿!”曹先生再吸了口气
“还有件大事儿”任尚书下意识的往窗外扫了眼
曹先生忙站起来,挪到任尚书一边,俯耳过去
“我听着皇上这意思,就想着大当家那句,新朝新气象,议好这户婚律,我就提了当前鞫谳一体的弊端”
曹先生眼睛瞪的更圆更大了
任尚书嘿嘿笑个不停,“这个,十几年前,咱们就议过,不光咱们,但凡理过刑狱的,都知道这里头的弊端,只不过,祖宗成法么
“今天下午,我忖度再三,就提了”
“皇上怎么说?”曹先生一句话问出来,气都屏住了
“伍相先开的口,叹了口气,说确实弊端极多,他当年就任地方时,就就此弊端,写过文章,说我用心了”
曹先生呼出半口气
“皇上接着说,伍相说的是,我确实用心了,皇上说,鞫谳如何分离,就由刑部牵头,和修订律法一体推进”任尚书说完,笑容满面
“东翁,这可是能名留青史的大事啊!”曹先生两眼放光,冲任尚书拱手道
“也是牵涉极多,极得罪人的事儿”任尚书深吸了口气,“不过,若是真能鞫谳分离,再辅以兼听,像陈留县哑巴这样的惨案,必定能少上不少
“虽说这是件穿行于荆棘丛中的艰难事,可若是真能做好了,也是为我任氏子孙,为你们曹家,积下一份厚重阴德”
“皇上才刚刚过了三十岁,虽说不良于行,却健康得很呢,这样的明君,东翁又是个有本事的,纵是荆棘丛中,也无妨,恭喜东翁”曹先生一脸笑
“同喜同喜”任尚书拱了下手,也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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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宁殿里,诸臣退下,伍相却留下了
“先用饭吧,咱们君臣,一残一老,都饿不得”顾瑾示意伍相坐下,笑道
“老臣虽老,尚能伏虎,皇上虽不良于行,却纵横天下”伍相欠身笑道
“相公这话,令人豪气顿生”顾瑾笑起来
清风指挥着几个小内侍,将顾瑾面前的书案抬远些,放上张小桌,抬了张高几放到伍相面前,摆了极是家常的几样饭菜上来
顾瑾和伍相吃了饭,小内侍奉了茶上来,清风悄悄挥了挥手,殿内的小内侍垂手退下,清风退到殿门口,垂手侍立
“各大族大家尚未定亲的小娘子,能确切打听到的,都在这里了”伍相从怀里摸出本薄薄的册子,站起来,捧给顾瑾
顾瑾接过,翻开
“尉家有两位,都是嫡支,学问都极好,一位,年纪似乎小了些,过了年刚满十七,性情活泼,爱说爱笑,喜外出游玩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