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是总探长呢,你要敬,也等我真成了总探长再说。来,我们哥俩干一杯。”
几人碰了几杯,陈乐道又道:
“兄弟,咱们各个分区的巡长,你都了解吗?”
“巡长?要说了解谈不上,但都认识。”铁林红着脸,酒有点上头。
“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铁林在巡捕房的时间比陈乐道多太多,其他分区捕房的事陈乐道不怎么知道。但铁林干了这么久,却是多多少少都知道些的。
陈乐道没回答铁林的问题,继续道:
“福煦捕房的胡畴,你了解吗?”
“胡畴,还行吧,胡畴的弟弟胡云不是就在中央捕房的吗。”
“你跟我说说这个胡畴。”陈乐道说。
法布尔让陈乐道当总探长,一方面是为了整顿捕房的风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陈乐道当总探长,他放心。
现在任命文件还没下来,陈乐道没打算搞什么大动作,但之后,是少不了整顿一下,收拾两个地位高的,来让那些分区捕房的人听话。
他既然当了总探长,那法租界的所有华捕,就得以他的命令为首要。只是要想做到这一点,其中难度不是当初整顿霞飞路捕房那么简单。
“胡畴啊,”铁林挠了挠后脑勺,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说。
“胡畴是我们几个巡长当中,干得最长的那个。之前马总都还是巡长的时候,胡畴就已经是巡长了。
当初他还和马总试着抢一下总探长的位置,不过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铁林努力调动着自己脑子的记忆,捡着靠谱的对陈乐道说。
陈乐道没打断铁林的话,他打算先多了解一下胡畴和胡云,然后看看这两人到底要怎么样去对待。
陈乐道刚搬到巡捕房,本来就没什么好的工作方向,今天胡云的“逃会”,给了陈乐道一个方向。
顶头上司上任后的第一个会议就玩失踪,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白天胡云去了哪里,邓程文已经摸清楚并对陈乐道说过了。
陈乐道有些好奇胡云去见了胡畴后,两人都聊了些什么,以至于胡云回去后在他面前就跟个哈巴狗似的。
就凭胡云找的那个借口,明显说明胡云脑子是不好使的。所以两人肯定是以胡畴为主。
胡畴也想当总探长,但胡云在见过胡畴,回来后却是那么一幅态度,这怎么看怎么不对。
“具体的呢,说说你对这人的印象,他有没有干过什么大事?”陈乐道又问。
这事他已经让阿昆去查了,但既然在这里遇见了铁林,也不妨问一问,兼听则明。
“没有,这人就一直挺低调的,没听说他立过什么大功,也没听说他干过什么不好的事。”铁林摇头。
“倒是胡云,这家伙做事比胡畴高调不少。有时候去警务处开会,没少碰见这个家伙。不过好像好多人对这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