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最终将他火化,并且过了没两天才有一位在待规划区居住的亲戚,将他的骨灰盒认领了回去,顺手埋在了自家的坟地内
至此,秦禹在暗中的隐患少了一个,三公子死的也一点波澜都没有
……
两天后,林老爷子的葬礼彻底结束
待规划区的医院内,秦禹和顾言看望了一下马上准备转院,进行特殊治疗的二柱,并且谈起了铁路项目的事儿
“你回去准备吧,提前组织组织工人,再采购一些设备,找一找在这方面有一定经验的专业人员,等我消息”顾言站在楼梯间内,轻声嘱咐道:“招标开始之前,我会给你消息”
“尽量搞到从松江作为起点的建造线,这样我更好操作,对以后也有帮助”秦禹提醒了一句
“这我知道”顾言点头:“铁路建完了,你们的活儿也不会结束,后续还有承包的管理项目,这个也很重要,我会争取的”
“那就太好了”
“你身上的标签越来越明显了”顾言斟酌半晌,再次提醒道:“回松江之后养一段,尽量夹起尾巴做人”
秦禹明白顾言的意思,他知道铁路的项目一上,自己就会被牢牢钉在军政派系上,不过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抵触的,只要是在体制内,站队选阵营就是不可避免的,更何况他个人对军政派系也是挺有好感的
“行,那你抓紧处理一下燕北的事儿,就赶紧回去吧”
“好!”
二人在楼梯间内聊了能有十几分钟,才返回病房,跟朱家的人坐了一会,这才悄然离开
……
下午
秦禹从医院内接出了察猛,私下去见了憨憨
市区一家咖啡店内,憨憨低着头,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老人走都走了,你也看开点吧”秦禹轻声劝说道:“我马上回松江了,要不你跟我一起?”
憨憨攥着秦禹的大手,沉默许久后说道:“不,我想去跟新闻组去欧盟区那边常驻一段时间!”
“去哪儿干啥?”秦禹皱眉说道:“那里很乱的”
“我妈妈还是想让我留在燕北做时政新闻,可我不想”憨憨抬头看着秦禹,如实说道:“我想做点更有意义的新闻!”
秦禹知道她是一个很倔的姑娘,一旦决定的事儿,自己劝也没用
“怎么,你不支持我呀?”憨憨突然笑着问道
秦禹思考半天,只能故作幽默的回道:“你这整一整就消失两年,老让我当和尚,这也受不了啊”
“……你滚!”憨憨习惯性的掐了掐秦禹的耳朵
“安全吗?”秦禹问
“有当地新闻记者带队,很安全的,你放心吧”憨憨笑面如花:“我走了,你要乖哦!”
“我他妈天天花天酒地,锻炼身体!”
“让我知道,你不老实,我就把你咔嚓了!”林憨憨磨着银牙,使劲儿拧了拧秦禹的大腿根
“……哎,你累不累?咱俩找个地方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