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进入父亲卧室后,就开始帮他梳头的丁岩”
“我不太明白”段文道:“是每天晚上家里的人都会被梳头吗?”
“不是”叶伦接过话回道:“是随机的,不确定不过丁岩早就离婚了,家里只有男人,他,他的父亲,以及刚刚参加工作的儿子”
乍一看来,这的确和之前的案子不一样了,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梳头的人,仿佛他们都曾被附身
但在经历了血液蛇之后,这只是单纯的附身那么简单吗?
段文此时才想起问道:“对了,后来丁岩是怎么死的?”
“很残忍”叶伦道:“他在睡觉的时候,头被割了下来,切割面非常粗糙后来经过尸检,发现是被金属梳子的梳齿硬生生磨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