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人,已代李郃将卫鞅、尹婴请到了府内
期间,父子二人也朝尹婴使眼色,探问卫鞅此番前来的意图,见尹婴摇摇头作为回应,二人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在不涉及河东之战的情况下与卫鞅聊了起来
不多时,李郃与墨践便来到了堂内,卫鞅起身相迎,笑容可掬地打了声招呼:“子梁大夫,不,如今该称梁城君了……”
“卫左庶长客气了”
李郃笑着邀请卫鞅再次入座,期间也与尹婴打了声招呼,对尹婴此次陪同卫鞅一起前来感到有些意外
既然李郃已经到了,狐老、狐费父子也就识趣地准备离开了
从旁,墨践原本也准备打声招呼后率先离开,毕竟他还有别的事,没想到卫鞅却喊住了他:“……钜子且莫忙着走,在下此次前来,实是为钜子以及梁墨而来”
这一番话,说得李郃与墨践都倍感意外——他俩都以为卫鞅此次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既然卫鞅这么说了,墨践也就坐了下来,好奇问道:“不知卫左庶长有何贵干?”
卫鞅也不隐瞒,将此番前来的意图一说,直听得李郃与墨践再一次感到了意外
只见墨践与李郃交换了一个眼神,严肃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即使是在下也不敢擅作主张,需与诸墨徒仔细商议……”
“在下明白”
卫鞅理解地点点头,同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李郃
他当然知道,墨践说得是与诸墨者商量,但实际上却是要与李郃商量
众所周知,墨践是梁墨的钜子,但最能影响梁墨的却是李郃,这些年只要是李郃想做的事,梁墨基本上都会满足——当然,李郃也从未触及梁墨的底线就是了
见卫鞅看向自己,李郃微笑着说道:“卫左庶长远道而来,不如先在我邸内歇息,待晚上我设宴为卫左庶长接风”
“好”卫鞅当然猜到李郃要先询问尹婴,因此故意将他支开,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这正是他带尹婴前来的目的
见卫鞅并未反对,李郃便派狐贲将卫鞅一行人带到客房歇息,而他则带着墨践、尹婴二人来到了书房
待关上房门后,李郃正色问尹婴道:“尹兄,那卫鞅所言,是否属实?”
“不好说”
尹婴摇摇头说道:“据我在栎阳时所知,秦国对子梁……啊不,对梁城君助魏国训练骑兵一事十分不满……”
见尹婴故意改称自己为梁城君,李郃哭笑不得地摆摆手道:“别开玩笑了”
想来尹婴也明白事情轻重,收起脸上的笑容继续说道:“……因此,那日卫鞅来找我时,我也感到很意外但据我这些年对卫鞅的探究,他想要二次变法的决心应该不会有假”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就我个人而言,我猜测他是见他秦国新败,自忖无力再对魏韩用兵,因此想趁此机会完成变法”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