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气焰,得理不饶人,继续向邹齐那伙儿人扔东西,卖菜的扔菜、卖瓜的的扔瓜、卖蛋的扔蛋
见状,林年不禁有些害怕,暗忖:你们可得轻点扔啊,最后他们要买账的人可是我…….
待林年二人下来后,张小茅便迎了上来,朝二人拱了拱手道:“小可不才,方才多谢二位大儒出手搭救,此情此义,张某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张相公不必客气,我兄弟二人不过是路遇此处,碰巧遇见,行些举手之劳罢了”刘润之一边摇着折扇,一边说道
张小茅本就心存感激,不禁越看他们越像好人,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平时都是别人欠他人情,送礼给钱的今天还是林年帮他解了围,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
当下,林年与刘润之对视一眼,然后对张小茅道:“张相公,你若真的心存感激,我这儿到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什么事?”
于是,林年便将小青中毒之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一遍
闻言,张小茅道:“哈哈,不就是区区一个蛇毒嘛,这天地下还有我张……,”
说到这里,张小茅自知有些傲慢,就没继续说下去
于是他又道:“不论怎么说,若是这姑娘中的真是蛇毒,那么十成把握之下,我是有九成把握能治好的”
林年见他如此胸有成足,当下也是十分高兴,便道:“那好,张兄若是不打紧,现下便于我们一同乘马前去如何?”
“再好不过”张小茅道
随后,三人就再次上马,直奔小青所著的客栈而去
林年推开房门,只见小青仍躺在榻上,眼睛死死的闭着,似是痛的厉害
张小茅见状,凛然一惊,忙将小青叫醒,将其扶坐起来
“你…你….你是谁?”小青迷迷糊糊地道
林年忙解释道:“小青别怕,此人是郎中,专门找来给你看病的”
闻言,小青心中立时宽慰了许多
林年心中一酸,缓缓将头别去,几天前还蹦蹦跳跳的小青现在却成了这副样子,任谁看了,也都不会好受
刘润之也是眉头紧皱,慢慢摇着折扇,静候结果
张小茅将小青衣袖捋上去,将两根手指搭在上面,替其把脉
数秒后,只见张小茅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嘴中还不知念叨着什么,令人越看越急
“张神医,看得如何了?”林年问道
张小茅叹了口气,将衾被重新盖好,缓缓说道:“这蛇毒还当真是古怪,在我当下的著作药方中,居然没有能够解得了的”
“啊?”林年大惊
张小茅接着道:“林兄弟,莫急我先问你个问题,这姑娘是中的什么蛇的毒,这蛇又是哪来的?”
林年道:“这蛇便是一种黑毛蛇,毒性极强,咬人之后,几乎当场就能毙命是我们在白府地下密道中的一个棺材里发现的”
“而这白务国,就是先前白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