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将此道观交与节度使府,回关内去了!”
宋通只问药物在何处,郑德淳垂头丧气地引领在前,走向了后院
后院也是在南、西、东三个方向,排列着几间小屋院子里一株大榆树上,几只乌鸦“呱呱”地叫个不停
那两个道童,此时还躲在墙角里偷笑见到满面黢黑的郑德淳道长走来,他们又是把脸憋得通红,但不敢再出笑声,都把头低了下来
“快打仓库的门!”郑德淳恼羞不已地呵斥一声
一个道童手指郑德淳的腰间,示意钥匙都由他一人保管着郑德淳回过神来,再气呼呼地走去仓库门前
从腰间解下钥匙串,他将门锁打开,再邀请宋通进入
还没进门,宋通就闻到刺鼻的火药味道这股药味,令郑德淳暂时不敢进屋,但却令宋通开心不已
他知道,这味道里面,已然证明:制作火药的原料,硝石——因为入水即化而俗称“消石”,以及硫磺,都已储备在这里了
宋通在屋中翻看一番后,连忙也跑到院子里随后,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郑德淳抹了一下脸,显得更加凌乱那两个小道童,再也忍不住了,也随着宋通哈哈大笑起来
郑德淳看见两手抹过脸之后,尽是乌黑,也就知道自己此时样貌滑稽
他立刻呵斥一声道童,命他们打水来冲洗
清洗已毕,郑德淳看着宋通,慨叹着说道:“就这些,足有千八百斤另有其它药材许多,暂且不计你缗钱肯定不足,就给我绢帛即可嗯,”
他想了一下,再接着说道:“五百绢吧或者三百绢亦可!”
宋通走近他,拍着他的肩膀说道:“郑道长,宋某是凉州节度使崔公的傔史,兼任新组建的火器营的兵马使”
郑德淳听不太懂,但已然知道眼前这个豪壮的年轻人,是真正的军将,而不是即将返乡的退伍军人
他愕然地看着宋通,许久才开口问道:“宋军使是特地来捉弄贫道的吗?”
宋通连忙摇头,认真地说道:“郑道长,我是火器营兵马使,你是火器营副使!”
被委以军职,这就有了朝廷的俸禄及田地赐予郑德淳惊愕许久,待确认后,立即欣喜非常
他连声说道:“我夸赞宋军使有福报,原来还可以分得我一些!好,我这就还俗!”
宋通大笑道:“郑道长愿意带着清修的身份进火器营,倒也是可以的只不过,”
说着,他打量了一下这所院落后,再看着郑德淳说道:“这座院落四周倒也清静,就作为我们的实验场所了”
“什么是实验场所?”郑德淳疑惑地问道
宋通笑了笑:“你刚才那些丹药,在哪里炼出来的?”
郑德淳“哦”了一声,表示彻底明白了他立刻多宋通示意,走到另一间大些的房间
待他推开门,宋通见到眼前情景,也是连声称赞:一应俱全从丹炉、丹鼎,到水海、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