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浩召开常委会,并大张旗鼓地通知讨论财政局长人选的用意何在,因为大家心里都如明镜似的,苏兆华出任财政局长在常委会上通过的可能性近乎为零
孟云飞放下酒杯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说李志浩的用意究竟何在?”
“是啊,开始还以为和潘亚东沟通好了,去那边的时候,还特意试探了一番谁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潘亚东当场就提出了异议,真想不明白究竟想干什么”裘兆财咪了一口酒,不紧不慢地说
孟怀远在一边帮两人斟满酒,大胆地插了一句“也许李书记会另辟蹊径,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方法取胜呢!”
孟云飞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训斥道:“小孩子家懂什么,还另辟蹊径、出人意料,就会两个成语了,拿出来显摆什么?来说说怎么个另辟蹊径、出人意料法?”
孟怀远听后,小声嘟囔到:“又不是李书记,怎么会知道心里的想法”
裘兆财看后,对孟云飞说:“拿孩子撒什么气,看怀远这阶段表现不错,们能和李书记接上头,应该说还是给牵的线呢!”
孟怀远听后,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孟云飞却很不给面子,说道:“给牵的线?那是人家小朱给牵的线对了,没事多和朱立诚亲近亲近,看那小伙子不错,比强多了”说完,瞪了孟怀远一眼
其实,孟云飞对孟怀远这段时间的表现也挺满意的,但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性,典型地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主
孟怀远听后,老实地答道:“知道了,和朱立诚可是最要好的朋友”脸上又恢复了得意的神情
此时,朱立诚正和欧阳慕青正在临近四槐镇爱巢里厮混,梅开二度以后,两人都已精疲力竭,搂在一起闲聊
欧阳慕青说:“听说近期要讨论财政局长的人选问题了,觉得李书记斗得过苏县长吗?”
“不知道啊”朱立诚心想,这问题还真叫难以回答,一个是自己的老板,自己见不得光的老丈人又是另一方的中坚力量
“劝劝爸,别老和潘亚东搞在一起,看那人不怎么样”朱立诚由于吃过林之泉的苦头,恨屋及乌,对潘亚东的印象一直较差
“是啊,也这么认为”欧阳慕青说,“和妈不止一次劝过,都这么大岁数了,又不可能再往上升了,整天不知跟在后面参合的什么劲,可就是听不进去,还说什么潘书记对有知遇之恩,都不知道是哪年的老黄历了,还拿出来说”
“呵呵,不懂”朱立诚拍了拍欧阳慕青丰腴的臀部说,“当官的都想往上升,就算升不上去了,也想获得更大的话语权,这就和做生意的一样,谁会嫌钱多的,有了钱了,还得想方设法地让别人知道自己有钱”
“哟,现在做了领导的秘书了,和以前不一样了吗,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呵呵,不错,真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