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怒气消了一些,但仍是面沉如水潘亚东连忙巴结地说:“梁书记,您好!”
“哼!”梁玉明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没有理睬潘亚东直接进了办公室
胡明跟着进了里间的办公室,一会功夫出来以后,把潘亚东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胡明给潘亚东泡了杯茶说:“梁书记现在有事情,他让你过半个小时以后再进去”
潘亚东一听这话,大大地出了一口气,看来梁玉明虽对自己不满,但还愿意见自己,说明还给自己留了一线机会,连忙感激地冲着胡明一抱拳,随即敬上一根烟胡明看了他的表现直觉好笑,心想,你有胆把老板的话当耳边风,现在怎么又成了这幅模样了
此时,梁玉明正坐在老板椅上悠闲自得地吸着烟,透过袅绕的烟雾,他的眼前浮现出那天开完县区一、二把手会议以后,李朝运找自己谈话时的场景
李朝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很随意地说:“玉明啊,看来你那天去泾都的效果不佳呀,志浩同志在那边很难打开局面呀!”
梁玉明在宦海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哪里会听不出李朝运话中的敲打之意,连忙表态自己一定会多关注泾都方面的情况
李朝运端起茶杯,淡淡地说了句:“我相信玉明同志一定能把这事处理好的”
梁玉明从李朝运的办公室出来以后,把潘亚东的十八代祖宗都一一问候了一遍,刚准备让秘书打电话让他过来,胡明就进来汇报说潘亚东要来汇报工作梁玉明临时起意,决定暂时不见,好好地把他晾一晾,居然敢对自己的话居然阳奉阴违,实在是太可恶了
潘亚东足足在外面等了五十分钟,还不见梁玉明有召见之意,而胡明则在低头忙自己的事情,仿佛已经忘记了还有自己这个人存在潘亚东实在按捺不住了,只得借奉烟的机会,小声地提醒了胡明一声,胡明这才恍然大悟般地进了里间的办公室一会功夫,胡明出来以后,招手让潘亚东进去了
潘亚东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几乎踮着脚尖走到大办公桌前,梁玉明头都没太一下,继续看自己手中的文件潘亚东此时的心里标准时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只好恭敬地站在那,像是等着受罚的小学生一般
足足站了半个小时以后,梁玉明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冷冷地说了一句“坐吧!”
潘亚东一听这话,如遇大赦,连忙半歪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等了好久,也没见梁玉明开口,潘亚东低声地说:“梁书记,我想向你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边说边用眼角瞟向梁玉明
“你的工作还用汇报吗?我看不用了,这阶段你做得太出色了,别说县委书记了,连我现在都不在你的眼里”梁玉明憋在心里好长时间的怨气,一股脑儿地发泄了出来
“梁书记,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