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牢靠”
羽林卫中虽多是世代从军的军户,也有不少是长安城中的勋贵子弟,管束起来有些难度
裴济自入羽林卫后,便早出晚归,用了大半年时间将军中惰怠的气氛一扫而空,将宫中布防也做得愈加精密,着实花了许多精力
是大长公主独子,公主心疼儿子,自然也常与太后和皇帝念叨
“多谢陛下体恤,本都是臣分内之事”
裴济自知皇帝已下逐客令,也不久留,只拱手行礼后,便紧紧捏着那小瓷盒转身离去
眼见走了,李景烨才转过去望着抿唇不语的丽质,“生气了?”
重新捏起她下颚,想将她脸颊转过来亲吻
可丽质只幽幽看一眼,又别过脸去避开凑近的吻,低低道:“陛下不信妾”
李景烨没再去吻她,只微微往后靠些,一手仍掌着她的细腰,语气淡淡道:“朕何时不信bqgde点de了?”
丽质微仰着脸望着黑暗天幕中的明月,露出下颚与脖颈处的优美弧度,喃喃道:“若是信妾,方才提起睿王殿下,陛下又何必那样看着妾”
“丽娘,朕没有不信bqgde点”李景烨不禁轻唤一声,心也渐渐软了
一手将她的腰拉近,一手抚摸着她纤长的脖颈,在她抹了胭脂的艳丽唇瓣上柔柔亲吻
丽质双手抵着的胸膛,微微用力将推开些,拿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盈满泪的眼哀怨地望着:“陛下不必骗妾,昨日——芊杨姊姊那般,妾还会不懂陛下的意思吗?”
李景烨蹙眉,望着她面颊上已经扑簌落下的眼泪,却没急着安慰她,只问:“bqgde点de怎么能唤她‘姊姊’?”
于而言,全然不在乎自己叫人监视她的事被她知晓jtxs9◇是皇帝,万民之主,的事,无人能置喙
可介意她对一个宫人也得唤“姊姊”
丽质自然知道会介意
她含着泪无措地望着,小心翼翼道:“芊杨姊姊是陛下身边的人,是正经的宫中侍女,妾只是观中女冠,无名无份,不敢逾越……”
李景烨伸出拇指拭去她面颊上的泪珠,面色有些沉:“以后不许这般唤个奴婢”
丽质像是被吓到了,怯怯望着,轻咬着下唇“嗯”了声,流着泪的杏眼里像是有些困惑,却不敢问出来
李景烨端详着她这幅柔弱可欺的模样,一颗心渐渐被泡软了
面色缓和,示意内侍们继续前行,将她搂紧,捻弄她鬓边发丝,随口问:“今日怎想到出来了?还是这样晚的时候”
丽质柔顺地靠在怀中,两具紧贴的躯体在步辇轻微的起伏中不住摩擦,令她双颊渐渐升起诱人的红晕
她努力攀着的肩道:“妾入宫这么久,还未好好看过太液池的风光,可白日又怕遇上旁人,丢了陛下的面子,只好入夜了再偷偷来瞧一瞧”
说着,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才收住的泪又有要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