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淋淋的姑娘正按压在自己胸口,大吃一惊,“是你?”
总算救过来了,乔弈绯累得差点瘫软,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
刘珊经历过一遭生死,却没死成,惊疑不定,“是你救了我?”
“是”乔弈绯看向她,喘了口气,“你叫什么名字?”
“刘珊”刘珊不仅没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反怒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你以为我想救你吗?我只是不想让那个泼皮得逞罢了”乔弈绯没好气道:“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就是那个泼皮的老婆了”
刘珊刚才虽然昏迷,但意识并非全部涣散,经乔弈绯一提醒,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悲愤道:“你以为不做那泼皮的媳妇,我就有活路吗?”
“不就是要做什么侯爷的小妾吗?”乔弈绯懒洋洋道:“这点小事就要寻死?”
刘珊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你家那两个嬷嬷说的”乔弈绯冷嗤一声,“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你以为你死了,就有人替你伤心,替你惋惜吗?没有,她们只会恨死你了,恨你没让她们的春秋大梦得偿所愿,只怕连收尸都不会给你收尸,破席子一卷,丢到乱葬岗就完事,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乔弈绯的话准确无误地戳中了刘珊心中的痛,她愣了片刻之后,突然放声大哭,“我能怎么办?我从小就没了娘,一直战战兢兢地在夫人手下讨生活,半点都不敢违逆她的意思,终日讨她欢心,看她脸色,就盼着长大了,她能给我找个好人家,我就算熬出头了,可没想到,她居然让我去当广德侯的小妾?”
庶女往往是大户人家专门培养出来送给权贵当妾的,这算不得什么新鲜事,虽然不怎么地道,但要说十恶不赦也谈不上,世道如此,普通人难以免俗,乔弈绯狐疑道:“广德侯的小妾怎么了?”
刘珊泪如雨下,“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庶女,充其量也只能给人做妾,或者嫁给门户更低的人家,可广德侯都五十多岁了,而且听说他极是惧内,侯夫人既善妒又残暴,死在她手下的小妾不计其数,我从不敢奢望大富大贵,但我也不想哪天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啊?”
乔弈绯十分惊讶,“那这些事你家夫人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刘珊面露自嘲的笑容,“如今我算彻底明白了,我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工具,用来巴结广德侯的工具,她才不在乎我的死活,既然如此,我干嘛要如她的意?”
“用你自己的命去报复别人,这真是我见过最蠢的人了”乔弈绯冷笑
刘珊面色更加惨白,哭泣道:“自从夫人要让我嫁给广德侯之后,就成天派人跟着我,说好听的是陪着我,教我规矩,其实就是监视我,如果真是好亲事,她干嘛这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