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去维护婆家的脸面,现在却觉得什么脸面什么尊严,简直可笑至极,自嘲道:“你说得对,她一直都是这种人,自私,虚伪,凉薄,恶毒,我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光鲜的工具罢了,亏我以前还以为她是真的喜欢我,爱重我”
你若是知道她对你做的事,只怕你会对她更加恨之入骨,乔弈绯心道
“以前总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要借酒浇愁,今日算是明白了,酒真是好东西,我终于不用一直当好妻子,好儿媳了”徐槿楹摇头,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
乔弈绯眸光一扬,厌恶道:“秦渤寡廉鲜耻,下流好色,常太妃欲壑难填,唯利是图,这对母子也真是绝配了”
徐槿楹越发苦笑,“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婆母,一个是我的丈夫,哪怕郡王府烂透了,我也没有办法,我这辈子都只能注定和这两人纠缠不清了”
乔弈绯静静地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烂透了的郡王府?”
徐槿楹浑身一震,脑子瞬间清醒起来,“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和离?”乔弈绯一字一顿道,特别在和离二字上面加重了声音
徐槿楹不敢置信地望着绯儿明亮的眼神,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如被雷劈了一般,定定不动
乔弈绯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这话对被严格家规管教出来的徐槿楹来说,是多么的离经叛道?
就像一个人常年生活在井底,眼中只有头顶那一方天,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天下之大,浩瀚无边,他除了震惊之外,还是震惊,当然还有怀疑
这也是她今天找徐槿楹的目的,徐槿楹已经走入了死胡同,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好一会儿,徐槿楹才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断然道:“不可能”
她的反应完全在乔弈绯意料之中,对于贤良淑德的名门闺秀,和离是一条披荆斩棘血淋淋的道路,或许并不比死好多少,不指望徐槿楹一下子接受,只想在她脑海里植下一个希望的种子而已
望着绯儿平静的神色,徐槿楹立即反应过来,怒道:“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目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对她的盛怒,乔弈绯波澜不惊,“昭郡王妃,自你我相识以来,我可曾害过你?”
徐槿楹抿紧下唇,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乔弈绯嗤笑一声,“你更不要认为我劝你和离,是因为我对秦渤有所图,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他那种货色,给我提鞋我都嫌脏,更何况,他现在半死不活的,我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不值,这种内里烂透了的渣男,你就是倒贴我一百万两,我也不要”
说这话的绯儿眸色清亮,坦坦荡荡,直视徐槿楹,让徐槿楹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面色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