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乔”乌斯布似乎很得意,不过一条从肩膀贯穿后背的伤口狰狞可怖,刺骨的疼痛让他终于皱起了眉头
乔弈绯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到处都挂着乔府的灯笼,他又不是眼瞎
见乔弈绯不说话,乌斯布抬头看她,“这么大的院子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住?”
“信不信由你”乔弈绯不可能对一个恩将仇报喂自己毒药的人有好脸色,“早点治好伤,早点滚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副嘴脸”
听到乔弈绯这么说,乌斯布突然笑了起来,讥诮道:“不是听说大夏的姑娘都柔情似水吗?你这么泼辣彪悍,倒有我们北燕姑娘的风范”
“去你大爷的柔情似水”一想起那毒药,乔弈绯就堵得慌,阴沉地瞪着他,“北燕那么好,你鬼鬼祟祟跑到我们大夏来干什么?”
“看你的穿戴,像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乌斯布眼神再次阴寒下来,“看在你暂时有用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别问太多,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我已经见识过了,不必提醒”乔弈绯冷眼看着他脱下来的衣裳,精壮的上身足有五六道伤痕,古铜色的肌肤,粗犷野性,透着十足的阳刚之气
见乔弈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乌斯布有些诧异,“你们大夏不是最讲究男女避讳吗?”
乔弈绯嗤笑一声,“你在我家里,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还要我避讳?是不是太虚伪了?”
乌斯布被她怼得一窒,哑口无言,不过很快就理所当然地吩咐,“再去给我准备一套新衣服”
乔弈绯不理他,屋子里都是血腥味,闷得慌,正准备打开窗户,却听他猛然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乔弈绯脚步不停,“怎么?对你亲手喂的毒药不放心?还是要我看你脱裤子?”
乌斯布没有说话,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乔弈绯的动作,见她只是打开了窗户,才放下心来,继续清洗伤口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瑶环气喘吁吁地抱着一堆药回来了,还有一堆糕点,冷着脸丢给他,“吃吧”
乌斯布打开外包装,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乔弈绯站起身,他立刻警觉道:“你要干吗?”
“你怕我在药里下毒,还是在糕点里下毒?”乔弈绯冷冰冰道:“我没有你那些乌七八糟的毒药,也不想惹上人命,好了给我赶紧滚”
瑶环更是怒目相视,“小姐,我们走”
回到彩云出岫馆,瑶环一边心疼地给小姐脖子上擦药,一边不停地诅咒乌斯布早点见阎王,骂得乔弈绯都哭笑不得,“好了,我都听累了,你骂得累不累?”
“当然不累”瑶环一脸仇恨,“那贼子实在可恨,也怪我疏忽,不知道时候竟被他钻进了马车?这贼子伤了小姐,简直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罪不容诛”
望着小姐白皙娇嫩的颈脖上面一道醒目的红印,瑶环心惊肉跳,不知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