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乔弈绯正色道:“你父皇还让我明日把信送进宫里呢”
“子虚乌有的事,那你准备怎么办?”秦淳幸灾乐祸道
乔弈绯白他一眼,“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当然不是”秦淳还没说话,就见乔弈绯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月色下卓然而立的颀长身影,秦湛,你总算来了
乔弈绯丢下秦淳,快步跑过去,埋怨道:“秦湛,你可真不够意思,看我被章贵妃这么刁难,也不帮我说句话”
秦湛淡淡道:“你还用得着我帮忙?”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乔弈绯不满道:“用不用得着是一回事,你帮不帮我是另外一回事,莫不是真看上了乌兰公主吧?”
秦湛俊脸一黑,呵斥道:“胡说什么?”
“我胡说?”乔弈绯冷笑道:“刚才乌兰公主跳舞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眼睛都直了?我还一直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呢,想不到素来以高冷著称的铖王殿下喜欢的是乌兰公主那一款”
“你说够了没有?”秦湛眸瞳漆黑,剑眉微皱,目光幽冷
“当然没有”想到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乌兰公主的时候,乔弈绯就来气,“怎么?堂堂铖王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融融月色之下,秦湛俊美的脸清冷得让人心悸,“本王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现在后悔了?”乔弈绯向他伸手,赌气道:“好,把卖身契给我,我们一刀两断”
秦湛语气转淡,“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是哪样?”乔弈绯与他对视,“你说啊”
秦湛却不说话,见势不妙地秦淳赶紧上来,低声道:“这是在宫里,你干什么?有话回去说”
乔弈绯狠狠瞪他一眼,冷哼一声,扬长而去,“后会无期”
秦淳见乔弈绯的身影消失了,才把手搭在秦湛肩膀上,同情道:“你这个奴婢脾气可比主子还大”
秦湛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推下来,“你少招惹她”
“父皇让她明日把岑家那封信送进宫来”秦淳凉凉道:“今晚可有得她头痛了,脾气大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辛苦二皇兄多包容了”
秦湛却似乎根本不在意,“明日我和太子去驿馆,你也一起去,你负责查探乌兰莫图的下落”
秦淳微惊,“乌兰莫图失踪了?”
“目前情况不明”秦湛道:“锦衣卫也没查出他在哪里?”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秦淳正色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出宫了”
秦湛回府的时候,已经深夜了,一走进内室,就见地上一片狼藉,不由得皱了皱眉
一道紫色的倩影还在翻箱倒柜,秦湛呵斥道:“你干什么?”
听到动静,乔弈绯转过身来,开门见山道:“你把卖身契藏哪里了?”
秦湛面色冷了下来,“你把房间搞成这样子,就是为了找卖身契?”
“要不然呢?”乔弈绯恼怒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