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曹石头们发现了,和大吵了一架,硬生生被们分去了四百两,只剩下二百两,都怪不小心”
“什么当铺?”
“真的记不太清了,只模糊记得好像叫什么“宝通”,也不太肯定了”刘婆子搜肠刮肚地想着,却也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从刘婆子口中得知了彻儿的死讯,乔弈绯心头仿佛有把钝刀在来回地割,充满了撕裂的痛楚,尽管早有准备,她的心还是坠入一片深浓的黑暗,满是血淋淋的痛苦回忆
“是那孩子的什么人?”刘婆子见过无数人,张牙舞爪的她不怕,但这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让她更恐惧,战战兢兢道
“姐姐,是姐姐”乔弈绯叹息一声,幽幽道:“们害死唯一的弟弟,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袭来,刘婆子的眼珠仿佛不会动了,这阴森恐怖的大牢,简直比地狱还要可怕,如果说她是生活在黑暗的罪恶中,这锦衣卫的大牢便是人间的修罗场
乔弈绯不再看她,慢慢将匕首在松油灯上过火,“这一生造下的罪孽简直罄竹难书,不管是什么死法,都会侮辱了这种死法,真是让为难”
刘婆子的眼神恐惧到绝望,嘴巴一张一合如濒临死亡的鱼,“求求,给个痛快!”
“急什么?现在所承受的,不及弟弟所受之分毫,也不及带给人的痛苦和煎熬之分毫”乔弈绯淡淡道,“放心,会好好地活下去,或许一年,两年,也许十年,会保证每一天都过得精彩纷呈,绝不后悔来到人世间”
手臂上一道尖锐的疼痛蓦然袭来,刘婆子痛得险些失去意识,终于体会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她想咒骂乔弈绯,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乔弈绯漠然道:“今天就到这里,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要多保重!”
从大牢出来,阳光正笼罩着大地,和刚才阴暗潮湿的地牢如同两个世界,乔弈绯脚步如灌铅一样沉重,季承担忧道:“郡主,没事吧?”
乔弈绯摇摇头,“没事,替谢过家殿下”
瑶环得知当年小少爷的遭遇之后,哭得几乎昏死过去,“可怜小少爷那么小,这些人怎么下得去手啊?”
刘珊也几乎哭着泪人,她虽跟着乔弈绯时间不长,但在乔家的日子,她才活得像个人样,比起之前在刘家,过着非打即骂的生活,已经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了,小姐的痛,她感同身受
“要告诉老太爷吗?”瑶环两眼通红,这些年,老太爷为寻找小少爷走遍了大江南北,忍受着骨肉分离的非人折磨,若是知道十年前小少爷就已经殒命歹人之手,又怎么受得了?
“先不要告诉祖父,等以后遇到合适的时机再慢慢和说”一想到小小的彻儿的无助和绝望,乔弈绯就心如刀割,更难以想象祖父若得知彻儿已经不在人世,该是如何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