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还能忍,但发生在嬴子衿身上,完全忍不了
“拖下去”路渊冷冷,“按照家规的十倍力度来处罚,不许死了”
管家立刻应下:“是!”
希洛脸色惨白惨白,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不许死了,岂不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管家正要吩咐护卫前来,一转身,吓得手机差点掉了,立刻站直了身体:“隐者大人!”
“修先生”路渊抬头,站起来,很尊敬,“您来了”
“不不不,不用您”修被呛住了,“还得叫您女儿一声大哥大”
路渊:“……???”
嬴子衿看了看橘黄色的头发,点评了一句:“今天像太阳一样耀眼”
“那是”修摸了摸头发,“这可是炎给推荐的,也觉得挺好看”
跟着进来的凌眠兮很乖巧:“叔叔好”
秦灵瑜和喻雪声也叫了一声,也都叫的“叔叔”
路渊:“……”
怀疑的记忆出了问题,并且无法修复了
管家却和素问一样镇定了:“大家长,咱们家住了好几位贤者,秦小姐和凌小姐还是打麻将的麻友呢”
一旁,希洛已经完全呆了
忽然间,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嘶吼出声:“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被贤者当成棋子,而嬴子衿和贤者称兄道弟?!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又是凭什么?
“不——不!”希洛挣扎了起来,“要去告诉女皇大人,还要告诉塔大人,让们杀了!”
可是她已经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云山用内劲封了她的哑穴,赶来的护卫上前将希洛拖了下去
修也知道不能打扰一家三口,于是和凌眠兮等人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了自家人
“大家长”管家再也没忍住,哽咽出声,“您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
“是,回来了”路渊神情柔和下,“还能见到们,是之大幸”
摘下面具,露出的全部容颜
从男人的右眼角到脖颈处,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张牙舞爪
但这疤痕去并没有折损的英俊,反而更显威严
素问的手一颤,眼泪又掉了下来
路渊罕见地一慌:“挺难看的,别看了,还是戴上面具吧”
“不用!”素问抓住的手,笑着流泪,“这是身为男人的象征”
“素素,还是这么年轻,可——”路渊声音沙哑,“已经老了”
的鬓发已添了少许白色
“那有什么”素问只是笑,她擦了擦泪,“人总会老去的,而且不老”
管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大家长,您是怎么回来的?大夫人都以为您不在了”
“遭遇伏击并没有死,是另一个贴身死卫扮成了的样子,代赴死”路渊开口,“但也受了重伤,几乎垂死”
“但这二十年都没能回来,不仅仅是因为深受重伤,的海马体受到了创伤,失去了所有记忆”
海马体是人类大脑的重要部分,负责长时性记忆的储存
傅昀深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