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如此bqaa◆cc”夏守忠赶紧开口,有些言语上位者不适合说,就得有人说出来,“锦衣军本为天子亲军,可是当年赵全上位的方式太难看,早已自绝于武勋bqaa◆cc
这么多年下来,锦衣军早已是一天不如一天,从当年的‘天子亲军’变成今日的‘天子鹰犬’,地位大降不说,连战斗力也是越来越差,赵全难辞其咎bqaa◆cc
此次事情之后,正好可以借机整顿梳理,好歹把这支亲军重新收拾出来,否则天家耳目光靠奴才和手下的番子,确实有些不足bqaa◆cc”
“锦衣军,如今还有哪一点能称得上‘军’?”太上皇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江南安排的怎么样了?”
“太上皇恕罪,奴才已经尽力了,可是.......”夏守忠跪地解释,“仍然没有丝毫把握bqaa◆cc”
“哦?”太上皇眉头一皱,看的夏守忠心惊胆战,“怎么,他的实力已经让你连动手的胆量都没了吗?”
“奴才不敢!”夏守忠冷汗直接滴在了地上,“只是番子回报,卫旭的实力太强了,他们就是一起上,都没把握能够拿下bqaa◆cc
这些日子虽然钱粮不足,他还是尽可能的将资源集中在一处,每过一段时间就筹集一批军资,然后把精锐集中起来扫荡一些乱民据点,虽说速度不快,但也确实尽心了bqaa◆cc”
“朕又何尝不知他是个好的?”太上皇用力喘了口气,表情带着狰狞,“文能进士及第,武能统帅大军,不论是知兵、练兵还是用兵,他都没有任何短板bqaa◆cc
偏偏他连朝堂阴私都能安排的明明白白,这已经不是‘文武双全’的问题了,就是那些古来名将,又有几个没有短板的?可是朕看不到他哪里不行!
这样的人,就是朕都不敢用,更别说是朕现在已经撑不了多久,若是不能把他解决掉,远儿怎么可能压得住?不说别的,如今这江南到底姓什么,谁又敢说?”
“奴才知罪!”夏守忠不住地磕头,以至于额头见血,“这些日子江南的消息一直时断时续,而且越来越浮于表面,因为战乱的影响太大了bqaa◆cc
待民乱平息,奴才请求亲自去一趟江南,把各地的事情重新竖起来,只是江南之地经此大乱,怕是每个三五年根本缓不过来bqaa◆cc”
“必须解决他,不论多大代价!”太上皇没再看他,而是看向了角落的阴影,“不惜一切代价!”
“太上皇,属下没有把握bqaa◆cc”阴影里犹豫了一下,还是传出了声音,“现在几乎每一战,他都会亲自上阵,或者是安排家里人上阵bqaa◆cc
从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看,每一个都是百人不敌的绝世猛将,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