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想着这一下就能够见到石原正雄了
小田龙之介没有直接把她带到社长办公室,而是把她带进了一间会议室坐下他还亲自给对方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
小田龙之介坐在她的一边的空椅子面上,认真的告诫道:“周小姐,我不是在恐吓你你先前的行径已经算是在扰乱我们酒厂正常的秩序了
我念在你没有年满二十岁,按照日本传统,还未到真正成年的份儿上,就不报警追究你的责任了
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有下一次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这些,那我们下次就只有在派出所里面见了”
冷静了一些的周采诗,知道对方不是在吓唬自己她先前的举动是涉嫌有扰乱正常秩序
为此,自己老早就清楚,一旦日本人和外国人发生冲突和争执而报警日本的警察都会偏向于日本自己人何况还是她在一家当地的大手企业门口搞事情
“对不起,能否安排让我再见一次你们石原正雄社长?”周采诗主动站立了起身就是一个九十度深躬致歉的同时,还进行了一个请求道
小田龙之介还算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自己本来也年轻,还没有养成一副像中年干部那般的铁石心肠
他瞧着这样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子为了能够拿到獭祭清酒系列在台湾地区的独家销售代理权都这么拼了,实在是于心不忍拒绝道:“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去试一试”
周采诗再次朝向他行了一个深深九十度的鞠躬道:“谢谢,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小田龙之介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直奔着社长办公室就去他见到石原正雄之后,原原本本地把周采诗一事就进行了汇报
自己在汇报之前,都早已经做好了被社长臭骂的心理准备连他在心里面都知道,这本就和工作无关
他要是连这样芝麻绿豆的小事儿都处理不好,那么真就枉自被社长连升三级的破格提拔了
“还没有真正踏入进社会的小女孩儿,总是缺乏被社会乱棍毒打的教训,也就把社会想的太简单真以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石原正雄笑着道
“周小姐不像是有意为之,而确实是急哭了”小田龙之介是一半算是为周采诗说好话,另一半就是自己对她的观察道
石原正雄顾念周采诗是的的确确地不容易在自己看来,以前的她,有父亲的庇护,从小到大和一直以来所成长的环境就是在温室里面
她就是温室里面的一个小花朵这家里面图遭变故,让没有经受过恶劣自然环境风吹雨打的小花朵去适应,去改变,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够办到的事情
周采诗和自己根本就不一样自己是一个魂穿者,还拥有着前一世的个人能力和记忆,而她可不是
别说在生意场上,即便是在社会上或者职场上,也是要靠个人实力来说话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