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中对南宫月有太多的心疼和不舍,但终是什么也做不了
南宫月不知是被南宫涛的态度吓住了,还是想通了,她的哭声渐渐的小了
南宫月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从南宫睿的怀中站了起来,缓缓走到南宫涛的跟前跪下
“父王,我听你的话去西泰,求父王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
南宫涛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父王,我不知你心中要做的事,但我隐约感觉那定是一件大事,父王让我去西泰,定是也有安排,月儿求父王给我一支暗卫吧,关键时刻我在西泰也能为父王做些什么”
南宫月好似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一样,说出的话让南宫涛和南宫睿面色皆是一变
南宫月毕竟是皇室出身,虽平日里被惯坏了,但却不是一个蠢人
平日里,只是不愿去多想罢了,在伊水城生活这么多年
南宫涛和南宫睿刻意避着外人做的一些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只是觉得他们是自己至亲的父亲和兄长,不管他们做什么,肯定不会害自己就是了
皇上赐婚当日,南宫月已经闹了一场
但被南宫涛严厉的警告敲打一番
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她也嗅到了一丝不同的气息
她知道,南宫涛不会心软,更是知道南宫涛定是跟西泰达成了某种协议,她去西泰已是定局
她知道,她的价值就在于她是南宫涛的女儿这一点
她是好是坏,是美是丑,是憨是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因她,西泰和焕郡王府有了一些牵扯而已
明日就要出嫁了,南宫涛定不会让她出事
他要让她安好无虞的上了端木擎宇的花轿
进入西泰之后,她是生是死,她的好父亲是不会考虑的
那么她就要为自己争取一些活命的资本
使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