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刻的表情。
周围的人也是面上一惊,帝星之命这话可不能乱说。
见气氛尴尬了起来,张生也知道张大娘说的话不太合适,于是将还在滔滔不绝的母亲拉住:“娘,娘”拉住了她之后又朝莘怜和季元洲拱了拱手:
“抱歉,我娘她以前就是给人家瞎算命的,总爱说这些,神神叨叨的,也许是这段时间受了惊吓,竟胡言乱语起来了,二位勿怪。”
季元洲笑道:“无妨。”对这些算命之说他一直都是嗤之以鼻,从来不信,但是刚刚这番话,他倒是十分认同。
老人家随口无心的话当然也没多少人会真的往心里去,莘怜也淡淡的笑着表示理解,但是将她和这个大佛凑到一块儿,她就想不通了,他们哪里配了,她就是配栾安城里集兰街上买豆腐那家的二傻子都不会和这人相配。当然,后来还是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
张生解释完就带着张大娘出去了,在路上张大娘很不情不愿的走着:“生儿,你拦我做什么,我可不是胡言乱语,你娘我算了这么多年的命,看人很准的,他们俩啊绝配,而且命好,不一般呐,就是他们旁边那个叫凌伯康的此时是明珠蒙尘,不过将来也定然非比寻常。”
听着母亲的这番话,张生也只是笑着附和,他并不相信,但也不与她争辩。
屋子里岚一真人坐到躺椅上悠闲的摇着:“哎呀,总算能好好睡一觉咯,你们也去休息吧,好好休息两天就可以回去了。”
莘怜和季元洲离去后,凌伯康还留在这,他走到岚一真人身边。
“你怎么不继续忍着了?我倒想看看你能忍多久。”岚一真人一早就看出他有些不对劲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道长说笑了。”
将他肩膀处的衣物褪下,只见那里的伤口又被撕扯开来,比之前更加严重还有化脓的迹象,岚一真人拿出工具准备帮他把脓剔除,去掉伤口上坏死的肉。
期间凌伯康死死咬住嘴唇,痛的脸色发白,汗如雨下。
也许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岚一真人一边动手一边和他说话:“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忍到现在,是不想让那丫头知道?”
“本就是一点小伤,何必大惊小怪弄得人尽皆知,这样会加重她的负担。也希望道长不要告诉她。”凌伯康的眉毛深深地拧到一起,说话也是咬着牙。
伤口已经处理完了,岚一真人边给他包扎语气还很嫌弃:“我可懒得掺和,你们年轻人我不懂,好了。”
肩上的疼痛舒缓了许多,他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下来:“多谢道长。”
等他走后,岚一真人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又躺回躺椅上,闭上眼睛,挺好的一个小伙子,可惜对手是个狡猾的狐狸。
休息了两天,莘怜他们准备启程回栾安了。这次没有遇到岚二,所以岚一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