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宗门内除了魏朝雨,恐怕也只有小胖能这么和他说话了
他将长剑放在桌上,人往床铺上一躺,双臂垫在脑后,“冒着生命危险抢婚,我可不信是所谓的‘迟早要和李家对上,长痛不如短痛’”
“魏娘子受伤,宗门内就数你最关心她……你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
“宸啊,咱们从小玩到大,我还不了解你嘛”
“当年我就知道你喜欢王清澜,只是后来她搬走了那年咱们十四岁,你偷了你爹珍藏多年的美酒,带我去后山坟头”
“咱们当时以为远行的人就是死了,你给清澜立了一个坟头,哭的那叫一个惨,最后咱俩喝了两大坛酒,吃了三只烧鸡,五个馒头……”
“别说了我的哥”周宸欲哭无泪
“好,不说这些”顿了顿,刘玉强继续道,“宸啊,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这些年你变化好大”
周宸沉默
能不大吗,咱这相当于是换了个人
“你从前只喜欢清澜一个人,现在……那个新来的许师娥,楚瑜,还有魏娘子,你好像都挺喜欢”
“你从小就特别色,喜新厌旧带着我偷看李婶洗澡,我始终很专一,结果你不爱看了”
“你啊,就是馋她们身子……”
咔擦!
耳边似乎传来了茶杯碎裂的声音
错觉,应该是错觉
不可能是隔壁传来的
周宸一把上去捂住他的嘴,“求求了,你再说,她以后就只能让我睡沙发了”
“唔唔……”
小胖连连点头
周宸这才黑着脸松开,“睡觉!”
“沙发是什么?”小胖好奇问道
“睡你的觉!”
“好吧”
小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周宸并未立刻休息
手一翻,木剑出鞘
将屋内的桌椅搬到一旁,开着窗子,他轻轻挥动长剑
出剑速度不快,慢慢悠悠,甚至还有几分太极的意味
如果仔细观察脚步,就会发现他虽不断变换身形,脚下却始终保持在一个圆圈之内
长剑微微抖动,隐约有无形气浪附着在剑刃之上
仔细看去,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剑元是剑道重中之重,失了剑元,用不出斩铁式也属正常
脚下划过一圈半圆,气浪微微扬起
挥剑再挥剑,不知过了多久
簌!
木剑卷携着风,扫过桌面
桌子毫发无伤
“呕咳咳咳……”
他反倒是用力过猛,尚未恢复的身体有些发晕
“我这身体到底是咋回事了呢”
收剑入鞘,周宸摸不着头脑,蹑手蹑脚的向外走去
他没看到
自他站立之地,圆圈之内不染尘埃,几乎形成一个泾渭分明的界限
噗呲一声
那张木桌,桌角忽而出现一个小洞……
实心的硬木八仙桌面,从这头,洞穿到那头,将墙壁也戳出一个洞来……
“艾玛,我现在可真虚啊”
出了房门,周宸吞了口口水
强忍眩晕,他摇晃两步来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