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回去吧。”姜求凡笑笑。
一路沉默,终于回到门前。
“你不是说,剑修,当持剑骨,为何你要……”鱼霜霜咬着嘴唇问道。
“你从哪听的?”姜求凡愕然。
“之前路过你房前听到你念的。”
“……”片刻,他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哪还有什么剑骨。”
“姜求凡,你为何要这般作践自己?”鱼霜霜实在不解。
“哪里有哇。”姜求凡耸肩道,“你没看见那燕大茂的眼神?你若真洗干净脸,他怕不是当场就要把你掳走。”
“你!”鱼霜霜又羞又气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只得恨恨道,“都怪那不知道是谁出声。”
“噢,是朱兴明喊的那一嗓子。”姜求凡道。
“你看到了?”
“一年前他调戏你,后来被打断了两条腿,修养许久才好,一直怀恨在心呢。”
“这你都知道啊。”
姜求凡把擦完脸的手帕递给她,然后露出一口笑容,“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