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咦,师姑身形有些变化,好似长大了一点”
两人继续前行,解剑岩、洗墨池、观日峰等等,皆是昔日丘子传道行走途径之地到了一个地方,子衿皆沉浸其中,仿佛能看到昔日欢声笑语,有拾起,也有放下身形容貌,在一点点变化月关山看着变了模样的子衿师姑,差点认不出来了她长大了,长高了,美丽动人,惊艳世人她却愁道:“我师丘子啊,子衿长大了,变了模样,你还能认得我吗?”
两人又前行,不多久眼前出现了一座寺庙,庙名“大乘寺”,许久前,丘子与释迦在此相遇,各论其道,自此相识相知,交换各自信物丘子信物为一卷亲写书籍,释迦信物为一串佛珠月关山道:“此庙非凡也,有圣灵隐其中”
“小家伙好眼力”
一道声音轻轻传来,随即寺门大开两人进入其中,有光指引他们前行,来到一处瀑布,瀑布落下的水潭边,有一株桃树,树下坐着一人,在焚炉煮茶“不着袈裟半缕,不念佛经半句,不守六根清净,不尊灵山诸佛”
只见他斟了两杯茶道:“两位请坐,如你们所见,我是佛吗?”
子衿细看他,沉思道:“是佛非佛”
“何解?”
“佛无固定本相,众生皆是佛然天地有其规,生灵有其律,佛亦有枷锁,上了枷锁是佛,去了枷锁是魔”
他又问:“我去了枷锁,是魔吗?”
子衿回道:“枷锁是为了束缚不能掌控的力量,你既能掌控自己,自然不是魔”
“那你呢,去了枷锁了吗?是魔吗?”
子衿久久无语,她虽心头放下,却仍有不甘残留,闭目,凝神,陷入参悟见她如此,他又道:“小家伙,你如何想?”
月关山饮了口茶,思索反问道:“何为佛?”
他道:“佛,不过人心的寄托,你认为存在便存在,你认为不存在,便不存在”
月关山回道:“我心中无佛,眼前所见只有道”
他笑道:“然也,佛本是道,皆在道中”
他与月关山举杯共饮道:“你离开吧”
“敢问前辈,可是释迦?”
他不语,拈茶一笑,尽显神秘月关山心中了然,转身离去,出了寺庙,已在荒野中大乘寺内桃树下,有一名僧人忙走来道:“师尊前来,弟子竟未远迎,请师尊恕罪”
“阿迦来了,出去了?”
“是,出外化缘,寻有缘弟子”
“可有寻得?”
阿迦尊者道:“寻了名弟子,根性聪慧机敏,有宿根,请师尊赐予法号?”
“就名宿何年,下去吧”
阿迦尊者道:“是”
他离去,瞥了眼旁边,心想此女是谁?
来到殿中,有一幼小的弟子,刚剃度入了空门阿迦尊者上前道:“吾师释迦、你之师祖为你亲起法号,以后你便是宿何年”
小弟子道:“是,小僧宿何年,多谢师尊,多谢师祖”
荒野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