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面对面互相瞪了彼此好几眼,才陡然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各做各事。
房间里乱作一团。
“赢主子,药来了,药来了!”裴秀信端起装了鲜血的瓷碗转身就跑。
虽然,客厅距离卧室只有十几步距离,并不遥远,但是新鲜的血液一定要趁着生味儿喝,药效大补,补到掉渣渣。
“夫人,夫人呐,纱布来了,您可千万别睡啊!”边伯渊一着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拿着药箱跑过来。
半路上,他和裴秀信险些撞在一起,气得裴秀信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但是,他现在哪里有心情注意这种小事?
夫人才是最重要的,天下第一重要!
…………
许是赢荼认得暮离的血味儿,睡梦中,皱紧了眉头,勉强喝下小半碗鲜血,就再也不肯张口了。
裴秀信发现这个方法管用,立刻组织医生们研究进一步的治疗方案。
她们尝试着将暮离的血液混在药物中,每隔半个小时就给赢荼喂食一些。
赢荼即使在沉睡中也舍不得浪费暮离的血液,每次都会忍着不舒服,痛苦地吞食几口。
两个小时过去后,赢荼的脸色出现一丝红润,指甲片泛起白蒙蒙的光泽。
看来是药物起作用了,尽管,赢荼恢复的速度极为缓慢……
裴秀信抹掉额头上的汗水,赢荼的病被她误打误撞治正了,就是不知道夜爵大人那边怎么样了?
…………
此时,另外一间套房里,边伯渊正站在床前愁眉不展。
暮离已经昏迷两个小时了,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她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做好了处理,缝合好了小动脉血管。
整整一百五十五针!
那染血的伤痕触目惊心!
对于爱人的一往情深,令人畏惧!
可是,这样的暮离却让边伯渊的心情无比沉重。
他凝视着暮离很久,吩咐两名医生留下来照顾,自己则是走出房间,拨通月倾城的电话。
“公子,您什么时候返回凉城?”边伯渊问道。
电话里,月倾城微微一顿,停了几秒钟,“发生什么事?”
“没、没事,”边伯渊不敢说,他怕自己的公子会伤心,解释道:“我是觉得正好夫人这些天都在远渡,您真的不回来探望一下吗?”
他询问的极其隐晦,没办法明说。
“呃……”月倾城迟疑了,长指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随意的声响,“这个月都很忙。”
“哦,那您忙吧,我不打扰您了。”边伯渊不再多说,再说下去就露馅了。
“对了,现在是十一月份了,凉城下过初雪了吗?”月倾城忽然问起不相干的话题,似乎很是向往。
边伯渊无声叹息,“前几天刚下过初雪,凉城的雪景很美,是公子您最喜欢的景色。”
“是啊,”月倾城隐约感慨着,“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初雪了。”
“那您要不要回来?趁着初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