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听完了何仇所说的全部,情不自禁捏紧了拳头。
何仇十分苦恼的用手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可能已经晚了,穆钦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我了,上次他来我这边时……”
说到这里时,何仇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用震惊的目光看向周悦:“对了,上次他来我家时,是跟你一起来的!”
“什么!?”周悦顿时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看着何仇,“你说我跟穆钦,一起去了你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约两个月前,你还在昏迷的时候……因为我只见过你一次所以有点记不住你的脸,刚刚我们见面时居然没想起你来。”何仇回忆了一番,“穆钦当时就是推着昏迷的你来到我家,说他遇到了一点麻烦,要在我家暂时躲几个小时。他甚至还指着轮椅上的你,说这是他相好。同样也是那个时候,我把‘做梦人’的媒介——一个音乐盒送给了他,几个小时以后,你们就被人接走了。”
周悦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发生过,他低头下意识地捂住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原来穆钦回来过!在周悦沉睡两年的这个阶段里,穆钦回来过!穆钦甚至还跟昏迷的周悦相处了一段时间,然而这些事情解竹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半晌,周悦才回过神来,对何仇道:“你知道接走他的是什么人吗?”
“应该是穆钦以前服役时的战友。”何仇回忆了一下,“他那个战友我并不认识,只记得那战友应该姓许。”
“许……”周悦默念这个姓氏,眼眸低垂,内心深处已经有了答案。
那边何仇长长地叹息一声,对周悦道:“我很抱歉,我说的这些事情在你听来可能有些胡说八道、信口开河的味道,毕竟这种事情听着确实很离奇,但我希望你相信我,如果你知道穆钦在哪儿,最好尽快告诉我,现阶段我们还是有办法解除做梦人的厄运的。”
“等等……”周悦听到何仇说出一个重点,“你说有办法解除‘做梦人’的厄运?”
何仇道:“应该是我父亲有办法解决,他告诉过我,如果我遇到接触过媒介并且已经开始做梦的‘做梦人’,就去联系他,他能够解除做梦人的做梦状态。”
说完,何仇仔细盯着周悦:“其实你也挺危险的,因为当时我送穆钦那个音乐盒‘媒介’的时候你也在场,如果他不小心让你和媒介接触过,你也有变成‘做梦人’的危险性。”
“所以我要严肃地问问你。”何仇皱着眉头问周悦;“你最近有在睡梦中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吗?有些人做梦后不一定会记得梦中的场景,但会保留那种噩梦残余的恐惧感,如果最近你有睡醒后精神恍惚且莫名感到恐惧,那你最好也跟我去见见我父亲。”
周悦仔细回顾了一下近一段时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