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它在水中,火很容易熄灭”
“都统说得对,火攻是一个办法,但不是最有效,最有效的办法有两个,一个是用火器瞬间摧毁,这个效果很好,但不容易做到,要小船靠近它,水鬼下水,火药还不能遇水,还要点火,比较麻烦,比起最想到的最简单办法,麻烦得多”
李纲呵呵笑道:“李大匠不要吊人胃口了,赶紧说,最简单办法是什么?”
“回禀李相公,最简单办法就是用渔网”
李纲和陈庆对望一眼,一起大笑起来,用渔网,这个办法确实简单实用,扔一具渔网上去,叶轮就绞在一起了,根本动弹不得
李纲有点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道:“什么时候可以试一试?”
陈庆微微笑道:“卑职刚才说,车船是破敌的三个关键点之一,宣抚使不想知道另外两个吗?”
李纲捋须道:“陈都统请说另外两个关键点,洗耳恭听!”
“一个是需要战时决策权,怎么筹划,怎么决策,怎么打,由来决定,宣抚使只需要事后接收战果就是了”
陈庆的两州镇抚使还是受湖广宣抚使节制,尤其在剿灭洞庭水贼方面,李纲才是主帅,陈庆只是前军大将,李纲手中还掌握着数万军队,长江水师也是听命于李纲,而不是陈庆
李纲不是朱胜非,甚至比张浚还要开明,知道自己是文官,在作战经验上不如陈庆,李纲沉思片刻道:“把指挥决策权给不是不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宣抚使请说!”
“不准杀战俘,必须交给处置!”
陈庆苦笑道:“宣抚使也知道了?”
李纲连声冷笑道:“能不知道吗?陈都统人魔的威名都传遍各州,不光贼兵害怕,百姓也害怕,今天就是为这件事来的,若不肯听的劝,那就向官家弹劾!”
“宣抚使言重了,这只是为了立威而已,并非残暴之人,对待百姓更不残暴,反而军纪森严”
“知道的军队军纪很好,所以才衷心欢迎到来,但杀降俘不能接受,如果嫌麻烦,那交给来处置”
陈庆沉吟一下道:“只能答应宣抚使一半,可以保证不滥杀无辜,如果降俘没有沾无辜百姓的血,没有奸**女,那可以交给宣抚使!”
李纲还是摇摇头,“也不是滥好人,说的这两种情况同样不能容忍,但会严格甄别,恕直言,不相信的审判,是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人!”
陈庆见李纲不肯让步,只得叹口气道:“如宣抚使肯答应第三个条件,那就答应把所有战俘都交给10pub♟”
李纲微微一笑,“现在才承认,其实是在和谈条件吗?还说得好听,两个关键点”
陈庆脸一红,厚颜笑嘻嘻道:“还是宣抚使高明,什么都瞒不过!”
“别废话了,说吧!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要五十艘两千石战船,完全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