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起来,“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所有人岂不都发大财了,们贩运香料回来,但市场是有限的,所以每个人最多只能投五千贯钱,本利累积到五万贯时就退出,的情况特殊一点,就给六千贯额度”
“原来如此,好吧!回去给李梅说”
陈庆又笑眯眯对道:“知道每个月的俸禄都不够用,回头再给一个特别补贴,每个月三十贯钱左右,一直补贴到明年升正五品后”
吕纬很了解这位雍王妹夫,绝不会轻易给手下补贴,如果给补贴,一定是想让自己做很麻烦之事
“殿下就直说吧!想让卑职做什么?”
“还真是知趣,呵呵!”
陈庆干笑两声,便道:“这次铁火雷成功后,们一定还会再继续利用,也就继续配合们,们给的好处,一文都不能拿,老老实实交给,让王妃给记账,然后每月三十贯,就是给的特别补贴”
三十贯钱果然烫手,居然让自己做长期卧底,但这是命令,吕纬又不能不答应
吕纬沉思片刻道:“卑职希望殿下能给一份证明,卑职怕将来这件事说不清”
陈庆看了吕纬半晌,点点头,“给写一份雍王令!”
吕纬又从后门回到了府中,妻子李梅一直等在后门,随时给开门
吕纬回到书房,负手走了几步,从怀中取出陈庆给的雍王令,交给妻子道:“把这份雍王令千万收好了”
李梅看了看雍王令,不解道:“要这份雍王令做什么,难道雍王将来不会替证明?”
吕纬叹口气道:“就怕将来雍王利用这件事来杀,百口难辩!”
李梅更加不理解了,“是舅子,是儿子的亲舅舅,为什么要杀?”
“不懂,人是会变的,尤其登上了至高权位之后,伴君如伴虎,可不是宋朝皇帝,会遵守不杀文臣的规定”
“可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杀?”
吕纬沉默片刻,冷冷道:“假如有一天要废储,就会是第一个要除掉的障碍!”
吕纬见妻子的脸色大变,立刻意识到不该说这种事,连忙把妻子搂进怀中安慰道:“其实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不大,只是怕发生其情况,万一有朝臣用此事攻击,殿下又不好证明,那这份发黄的庸王令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李梅狠狠在肩头捶了两拳,红着眼睛道:“刚才说的话吓死了!”
“别!别!雍王人不错的,答应借钱给买宅子,而且还每月给加了三十贯的特别补贴”
吕纬连忙把买宅子,投钱进官商,还有补贴之事说了一遍
李梅却一点都不高兴,摇摇头道:“宁可不买宅子,也不要什么官商好处,更不要这个补贴,只希望不要再参与此事!”
吕纬很无奈地苦笑一声,李梅又道:“知道没办法,的命令必须执行,只是表达一下的情绪而已,去把雍王令收好”
李梅拿着雍王令走了,吕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