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会听,这件事处理得不错,软硬兼施,没有爆发极端行为”
蒋彦先在旁边笑道:“韦县君替百姓做了很多实事,百姓都很尊重,信任,这才听的劝说散了,卑职考虑,和百姓谈判时,韦县君也参与其中”
“可以!”
陈庆欣然同意,又问韦清道:“韦县君考虑过怎么处理此事最合适吗?”
韦清躬身行礼道:“回禀殿下,卑职在们第一次闹事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卑职觉得官府不能让步,就算是买卖土地,也已经白纸黑字,们都按下手印,土地已经不属于们了,再怎么涨价也和们无关,何况这是官府征用土地,两倍的价格非常合适了,临安那边征用土地,就按照市价补偿,金国征用土地是直接赶人,一文钱都没有,所以价格不能再变,最多在别的方面给们一点安慰,比如税赋之类”
“如果们不满,还要闹事呢?”
韦清毫不犹豫道:“那就以造反之罪将带头人直接斩首示众,其人全部流放,土地没收,完全可以在谈判是给们讲清楚”
韦清的看法和蒋彦先不谋而合,陈庆点点头道:“这是最后一次容忍们,如果们再聚集造反,军队将直接镇压,全部处死,没有什么流放的说法,王统制,鹿统制,的命令们听到了吗?”
王浩和鹿贵连忙躬身行礼,“卑职遵令!”
“就这样吧!蒋参事全权负责此事,直接去村里和们协商,把土地最多的几家大户召集起来座谈,可以给们免税和勋官,要当场签订承诺书,不肯签订者,内卫立刻抓捕,要在新年前解决此事”
停一下陈庆又道:“参加今天聚会闹事的人不可能没有代价,每人重罚五贯钱,检举人者,可以免罚,不肯缴纳罚钱,服劳役一个月,内卫负责此事!”
王浩连忙道:“遵令!”
众人这才见识到了陈庆的铁腕手段,一起躬身答应,此时,陈庆恢复了常态,儿子生死自有天命,但的统治秩序不容挑衅
当天下午,内卫便开始在城南近郊十四个村庄内采取了行动,从一百九十五户卖地农民家入手,开始挨家挨户开罚钱文书,三天之内把五贯钱交到县衙,否则将以聚集造反罪抓捕流放,家家户户都叫苦不迭
但又开了一个口子,如果检举其参加闹事的人,检举一人,便可以免除罚钱一贯,检举五人,罚钱全免
虽然举报其人有点不厚道,但五贯钱对于一个农户家庭还是难以承受,尤其快到过年的时候,相比五贯钱的重罚,这点厚道已经不重要了
农户纷纷举报自己的三姑六婆八大姨,原本就是们跑去请亲戚帮忙站台,现在们却把自己的亲戚举报了,这个口子一开,俨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十四个村的百姓沸腾了,谁也不管什么道义,都想免除罚钱,各自举报自己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