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是在临安,估计对方也没有想到,留下一个大漏洞,这就直接戳穿了们的污蔑”
吕颐浩看完,收了报纸问道:“酒楼里怎么说?”
“酒楼里的食客都在骂这个黄有功,骂颠倒黑白,骂卑劣无耻,父亲,这个王牧厉害啊!犀利、彻透,把对方的皮剥得干干净净,让人一看就懂了”
吕颐浩点点头道:“这种七宗罪的文章看起来很凶狠,但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有七个命门,只要攻破其中一处,那么其六处的威力就会大大打折,甚至会垮掉,在一个地方撒了谎,大家就会怀疑在所有地方都撒了谎,何况王牧攻破的还不止一个命门”
“父亲,还有就是说陈庆有几百个妻妾之事,孩儿觉得这才是七宗罪的最大命门,这是上次陈庆来临安,临安最流行的话题之一,陈庆究竟有多少妻妾?很多临安人都知道,们拿这件事来污蔑,简直太愚蠢了”
吕颐浩笑道:“现在很期待明天的第二刀,伱把这些天其十几份报纸也收集一下,要留心它们态度的微妙变化,们一定会在关键时候下场”
“孩儿记住!”
相国府,秦桧拍桌子大骂黄有功,“蠢货,为什么要把时间写出来,去年六月陈庆在临安,不知道吗?还有,妻妾几百人,这句话明明删掉了,为什么还要保留?难道只有找女人才叫穷奢极欲?说喜欢吃鸭子,吃一顿饭要杀一千只鸭子,这是不是效果更好?非要说找女人,偏偏就没这个毛病,连青楼都没有去过,以为别人都和一样,离开女人就活不了!”
秦桧越说越气,把报纸狠狠扔在黄有功脸上,“看看别人怎么批驳的,怎么应对?”
黄有功心中暗骂,明明这七宗罪是秦桧让幕僚写的,自己只是提供一点内容,然后顶个名,现在却把责任完全推到自己身上了,怎么不去骂自己的幕僚?妻妾几百人明明是幕僚写的,与自己何干?
但黄有功心中再恨,也不敢和秦桧顶嘴,更不敢把责任推给秦桧,拾起报纸半晌道:“启禀相公,对方写的批驳卑职也看了,其实里面也有漏洞”
“什么漏洞?”
“就是土地一案,陈庆虽然当时在临安,但这种事情不用出面,自然有人替办妥,也说不定是家人干的,打着名义,所以对方一味强调陈庆不在京兆,卑职觉得这是一个陷阱,明显避实就轻,可以从这个问题上反驳对方,另外,陈庆僭越的各方面很多,像出行要几千人护卫”
秦桧摆摆手打断的话,“僭越之事就不要再提了,官家不想看见这个,就用刚才说的土地之事反驳,多少有点道理,要霸占财富,确实不需要亲自出面,去吧!明天见报”
黄有功匆匆走了,秦桧又对旁边的内侄王薄道:“立刻派人去调查,这个‘矛语者’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