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快步走了,陈庆负手在官房内来回踱步,他知道让这些权贵家族放弃土地,同样也危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肯定不会接受,那么他们必然就会采取另一种自保手段,或者说,他们另一种手段已经准备好了,来向自己效忠只是他们最后找的退路,而绝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陈庆点点头,“我知道,他是急于回去禀报,最后他们会怎么选择我不知道,但我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大事!”
陈庆沉思片刻道:“你父亲还在临安,对吧?”
“正是,卑职认为他就是专门来查看铁火雷爆炸,看得出他事先并不知情?”
今天是休日,也是他全家搬到内宫后第一个休日,但陈庆却没有时间陪同妻儿,这段时间他的事情特别多,件件重大,昨天刚刚接见了从临安赶来的向奎,而今天他又要接见从燕山路刚回到京兆的种桓
“父亲信上说,财产正在向福建路转移!”
曹德点点头,“不光我父亲,我们整个曹家都在临安”
“回禀殿下,三千石应该还可以,但再大一些船只恐怕就不行了,有几段河流比较狭窄”
这次种桓返回京兆府也是为了向陈庆汇报详细经过,主要是细节,陈庆格外关注金国铁火雷的研制情况
“回禀殿下,正是如此!”
陈庆拭目以待
次日,一场小雪沸沸扬扬笼罩在京兆城,这是入冬后的第一场小雪,一夜飘雪,次日京兆城内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天气也变得寒冷起来
向奎刚走,陈庆又立刻召见了曹德,曹德抱拳道:“殿下,他已经离去,返回临安了!”
“我给你写了一张纸条,你立刻派人送给你父亲,让他拿着纸条向吕纲求援,吕纲会用海船将曹氏家族转移到泉州,事情比较紧急,你赶紧行动”
说着,陈庆将一只信封递给了曹德,曹德一惊,急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铁火雷已经安放进砖房了,士兵又把它搬出来给完颜昌查看,他很惊喜,反复抚摸铁火雷,所以卑职说他事先并不知情,而且火绳点燃后,士兵们都没有反应,直到胡沙图大喊捂耳蹲下后,士兵才反应过来,纷纷捂住耳朵蹲下,也由此可推断,这是第一次做铁火雷试验,所以大家不懂防范”
陈庆点点头,“继续说!”
“我们上岸后直接上山,山上只有十名哨兵,当时我们想不通为何哨兵这么少,后来才想通原因,一个原因是我们是直接盘山崖上来,没有走周围小路,周围小路上一定有岗哨,让人上不了山岗,第二个原因,是各种试验比较绝密,金国不想让更多士兵看到试验,所以山顶上的士兵很少,也成全了我们”
“财产转移出来了吗?”陈庆又问道
陈庆负手走了几步,问道:“你是说前一天试验的是木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