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苑路后,唐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个不停,尽管她再怎么多心思,也只是个刚十八岁的小姑娘,伤心一来,是赶也赶不走的。
这是唐枣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做出反抗周家安排的行为。本来以为搞定爷爷奶奶就算基本搞定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周蓦洧,实在是想不通他怎么管起她的事来了,而且还如此执着地反对。
至于周蓦渊,她也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她本以为他听到她的决定会生气,但他却模棱两可地作出回答,好像笃定她是走不了的。
其实她之所以这么有信心可以办得到,那是看准了周蓦渊不是冲动的人,他不会为了留下自己而跟老爷子说反话的,他一向尊敬长辈,包括他的哥哥姐姐,哪怕他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无需他如此。
唐枣越想越不是滋味,索性不想了,痛快哭着。
要知道,人就是这样,没打算要走的时候,怎么样都行,一旦起了离开的心,就像痒痒发作一样,不挠不痛快,达不到目的就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