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ab· org宋晋阳追到他身边，黎衍瞥了他一眼：“你跟来干吗？”
宋晋阳潇洒地整整自己的大衣：“逛商场啊，你去给弟妹买礼物，我正好去三楼男装转转cmsab· org”
黎衍转着头看他一会儿，宋晋阳无辜地眨眨眼睛：“干吗呀？我还不能给自己买衣服？”
无法反驳cmsab· org
黎衍别开头，不理他cmsab· org
宋晋阳坏坏地笑着，和黎衍一进电梯cmsab· org
他按三楼，又问黎衍：“你到几楼？”
“……”黎衍沉着脸，“一楼cmsab· org”
宋晋阳按下一楼cmsab· org
电梯到了一楼，黎衍硬着头皮转出去，宋晋阳还笑着对他挥挥手：“一会儿给我打电话啊！”
与光线昏暗的地下车库不，商场一楼宽敞又明亮，挑空的中庭直达六层，屋顶是一大片透明玻璃，中庭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挂满铃铛和玩偶，树下则堆积着数不清的彩色礼物盒cmsab· org
轻音乐响在耳边，顾客们悠闲地走走逛逛，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跑过黎衍身边时停下脚步，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他cmsab· org
她的妈妈小跑着过来把她拉走了，黎衍隐约听到她说：“……盯着人家……残疾人……不礼貌……”
他低下头，转动轮椅往前行去cmsab· org
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进商场了，黎衍印象里，商场一楼都是珠宝、化妆品专柜和大牌奢侈品专卖店，但现在他看到的店铺都很奇怪，有卖玩具的，卖眼镜的，卖手机的，还有卖机器人的……
幸好，商场的无障碍设施做得很到位，地面干净光滑，也没有台阶，黎衍的轮椅行进得很顺利cmsab· org
他在一楼逛好大一圈，忍受着周围各式各样的注目礼，最后还是在一个工人员的指引下，才找到一个大牌化妆品专柜cmsab· org
身处专柜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味，黎衍有些茫然，一个年轻的美女BA接待他，问：“先生，请问想买点什么？”
黎衍的衣着虽然还算得体，但他的头发实在是长得没了型，人又太瘦，肤色惨白，还坐着轮椅，怎么看都是一股病态，BA站得离他远远的，脸上挂着牵强的笑，似乎有点怕他cmsab· org
黎衍的视线扫过柜台上那些漂亮的玻璃瓶子，说：“我买香水cmsab· org”
BA问：“需要我给您推荐一下吗？”
黎衍点点头cmsab· org
“请问是送给男士还是女士的？对方的年龄多大？”
黎衍说：“女孩子，二十一岁cmsab·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