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搞得心情也不好，何必呢？唉……”他轻轻叹口气，“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你们永远都不懂的，就当我是个怂货吧bi89● cc”
柯玉还想开口，张有鑫阻止了她，“我要睡了，放心，我穿纸尿裤了，晚上不有闹钟吵你，柯柯，生日快乐，晚安bi89● cc”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bi89● cc
柯玉定定地看着他，干脆地按灭了床头灯bi89● cc
这趟出来，张有鑫全程穿着纸尿裤，没有按时喝水和排尿bi89● cc在这种小地方，他很难找到一个无障碍卫生间，大多数男厕都只有小便池和蹲坑，对他来说，别说独立如厕了，就算柯玉想帮他都没办法帮bi89● cc
第二天上午两人换了个地点飞人机，飞完后，柯玉又拿着单反取景拍照，张有鑫就乖乖坐在轮椅上她bi89● cc
积雪有点厚，他的轮椅不好走，自己拿着手机拍来拍去，还自拍了张笑脸，和雪景一起发了条朋友圈bi89● cc
柯玉在不远处端起相机对准他，被张有鑫发现了，对着她的镜头就绽开灿烂的笑，戴着露指手套的两只手还在脸颊边比剪刀手bi89● cc
“我穿得像不像个熊？”张有鑫笑着问，“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裹着个被子坐在这儿，好热啊！”
他的确穿得很臃肿，浑身上下露出来的只有大半张脸和十个手指头，鼻尖红红的，眼睛笑得很弯，在一片白色世界里那双黑眼睛显得特别明亮bi89● cc柯玉边向他走去，边低头看照片，笑道：“你不像个熊，更像一个球bi89● cc”
突然，个雪球破空而来，正正地砸到她肚子上，柯玉抬头看张有鑫，那货正笑得上身东倒西歪bi89● cc柯玉眯起眼睛，单手从雪地里团起个雪球，二话不说就向张有鑫砸去bi89● cc张有鑫躲都没处躲，被砸到后“哎哎”地叫唤几声，掸去衣服上的雪屑，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玩不起？”
柯玉作势又要去团雪球，张有鑫求饶了：“奶奶！饶我命吧！”
“幼稚bi89● cc”柯玉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看，指尖都冻红了，“我拜托你别再干蠢事，你冻感冒了我可赔不起，你爸会杀了我的bi89● cc”
张有鑫哈哈笑着：“不感冒的，我自己有数，我没那么娇弱bi89● cc”
回钱塘的车上，暖气很足，张有鑫脱掉羽绒套，臃肿的颗球立刻变成个身姿清瘦的年轻男孩bi89● cc
他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懒洋洋地倚在副驾驶座上，羽绒套盖着双腿，偶尔不动声色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