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有多少人都说是他故意害死大皇子的,皇后娘娘又因为大皇子的死抑郁而终,当朝皇后和嫡长子都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当时的五皇子,即便如此,皇上也只是罚他去镇守边关,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皇上是天子,有多少个皇子,对于有着这般污点的皇子他是如何的轻拿轻放,你想想,若是换作你,你的父皇会如何对你?”
一番话说的七皇子警铃大作,起身对着母妃作揖,“母妃一席话醍醐灌顶,儿子明白了”看着自家儿子是真的放在心上了,良嫔才心下稍安心
“轩儿你要知道,母妃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母妃放心,儿子省得的”
良嫔欣慰地点了点头
数日后,一辆马车行至城门,听着路边有几位文人念着师含雪在春日宴提的那首诗,当说到那番言论时,马车里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
车中男子,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一双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芝兰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液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出来
“主子,要不要先去府里沐浴更衣”旁边的侍从提议道
“不必沐浴了,直接换朝服进宫面见圣上”男子面无表情道
御书房里,男子身着朝服,腰间扎条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这,就是天虞王朝的五皇子,钰王虞承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