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给他们慢慢试的机会,他们必须在激烈的拼斗中去尝试,既要刺中对方,还要去试着掌握收放自如的感觉,要不是把木剑,还真没人敢让他们这么做
看这两人比剑,开始还有剑法的存在,但恍惚间似乎就有点胡打乱斗了,乱的是招,但法却依然有度,他们时而快如疾风暴雨,时而闲如原野放牧,快则可能取势无果,慢则可能暗藏杀机,就算是翁老将军历经一生的沙场洗礼,但却感到这俩孩子还显稚嫩的剑法中有比他高得多的意境数十招已过,两人空中对过一招,朝两边飘然而落
“你中了三剑”翁锐道
“你也中了三剑”卫青道
“今天你先刺中我,你赢了”翁锐道
卫青笑笑,不再接话,两人转过身来,站定身形朝平阳公主行礼
“好,不错”平阳公主拍着手笑道,并瞟了一眼旁边的几个侍卫,见他们已经面有愧色平阳公主并不会武功,但他也看得出,这两个小孩的功夫已经高出这些侍卫许多,这也让她觉得很有面子
那些侍卫都觉得自己是有点本事的,当然不能和上战场杀敌的武士去比,平时碰上敢于阻挡或者影响公主的人,他们也会吆五喝六的,但今天看了这两个小孩子的比试,他们真的心里没底,要是手里拿的是铁剑,他们还敢不敢和他们对打尽管卫青是个骑奴,按理说地位比他们低不少,但现在谁也不敢再低看于他
“孩子们还是初练,让公主见笑了”翁老将军微微一礼道
“难道老人家认为他们的剑法不好?”平阳公主道
“剑法自然是好剑法,但这火候还差很多,”翁老将军道:“这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就能到的,只要孩子们是喜欢就好”
“看样子老人家是个内行啊,呵呵”平阳公主轻声笑道,这里面的意味翁老将军自然明白
“嗨,什么内行不内行,那都是过去了,”翁老将军既不想隐瞒,也不能说明:“用得好就能建功立业,用不好那都是罪孽啊”
“其实罪不罪孽也不是谁自己说了算,呵呵,”平阳公主会心一笑道:“公道自在人心,功过也会有人评说,只是关键时候自己不要乱了方寸,不要弄得不可挽回就好”
这两人有点打哑谜的味道,别人听不太明白,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翁老将军对当年的事还是有点不能释怀,但平阳公主却明白的告诉他是有功的,但这事要处理好就不能硬来,只要现场不搞僵就还有余地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翁老将军道:“我本是行将就木之人,只要孩子们不要像我一样就行”
“哈哈,我看老人家身体壮硕,应该高寿才是,”平阳公主笑道:“翁锐这孩子我看不错,假以时日,必可成为国家栋梁之才”
“谢公主殿下吉言,”翁老将军道:“那就要看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