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够,”翁锐道,“但只要背靠大汉,那就绰绰有余了”
“汉朝会为此出兵?”对方道
“大汉不会随便出兵,”翁锐道,“但汉庭绝不愿意看到百越之地动乱,甚至有人威胁到大汉的边关百姓”
“即便如此,汉庭远在北方,这用兵也不可一日而就,”对方道,“南越要是各个击破,恐怕这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远水固然一时难济,但总是个威慑,”翁锐道,“近水凝聚也是不小的力量”
“愿闻其详”对方道
“如若夜郎、滇国、闽越、骆越等能够联盟,就算各自在自家门口陈兵数千或者数万,这前后难以相顾的局面恐怕总有人难受”
“要是激怒了南越,这些小国岂不是更危险?”对方道
“你见过这安宁何时是祈求来的?”翁锐道,“自己的臂膀硬了,别人总会少惦记一些”
“受教了,”对方道,“但这话应该是对夜郎王和滇王去讲,我们听听也就是个热闹”
“滇王太远,夜郎王听听也无不可,只怕要是给南越使者听到了会有些麻烦”翁锐道
“什么意思?”对方似乎有点震惊
“听说南越使者也快到了,或许就是明天”翁锐道
“哦,”对方语气又缓和下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随便说说,”翁锐道,“要是南越使者死到这里夜郎王可就不好交代了”
“哪岂不是有热闹看了,呵呵”对方竟然轻松的笑了
“是不是热闹也罢,人还是要活得明白一点才好,”翁锐道,“夜深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慢走,不送”对方的话语依然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