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一个借口推给滇国或者夜郎国就行了,说他们因为两国交恶故意刺杀汉使嫁祸于南越国”
“汉庭会信?”吕嘉道
“他们要不想相信,你说什么都没用,”迦南道,“但他们要是愿意相信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吕嘉一想也是,要是汉庭想对南越开战,这个借口已经足够了,要是他们还没有这样的想法,那他们就可能选择相信他说的任何缘由,这也许也是个试探汉庭态度的机会
“这么说大师早就想好了,”吕嘉道,“不管汉庭相不相信我说的,你刺激汉庭的想法都已经达到了?”
“太傅果然是个明白人,呵呵”迦南不置可否
“哪大师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吕嘉道
“太傅不是今天去王宫了吗?”迦南道,“我想听听有什么结果?”
“不是说三天吗?”吕嘉对这个迦南的表现已经有些厌恶,“王上说他要考虑考虑,我也不能过于逼他”
“那倒也是,呵呵”不管是假是真,迦南这回也没有再逼吕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护卫的声音:“吕伯,这里您早上已经扫过了,怎么还扫啊?”
“吕伯现在扫什么地?”吕桧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迦南眼皮猛地一抬,吕钦和魏子同时抢出门外,还是魏子抢先了一步
“哎……”
门外的护卫见吕伯没有理他,刚想过去和他说话,见他忽然身子一振,飞身而起,快得几乎化作一道影子,直向府外飘去
抢身出来的吕钦还没看清吕伯离去的方向,魏子抬手一镖射出,就见吕伯身子一晃跌落在地,然后再次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等魏子和吕钦赶到吕伯刚才跌落的地方,迦南已经到了那里,看着地上的血迹,对还要追赶的魏子和吕钦道:“不用追了,他最多也活不过两个时辰”
“快去看看吕伯!”随后出来的吕嘉道
这吕伯是一位老家人,姓也是赐的,几十年了,从来就没见过他有什么武功,一定是有什么人假冒他
“老爷,吕伯他被人剥了衣服捆在后院柴房里”一位家仆气喘吁吁的跑来道
“哈哈哈,看来这太傅府够大方的,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迦南道,“好了,我不打搅了,两天后我再来听消息”
迦南说完风凉话和魏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把一个太傅府的人都扔在那里
“去,把今天值守的武士都拉去给我砍了,”吕嘉气急败坏的道,“连个门都看不住,还要他们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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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冒充吕伯扫地的人就是天工门的祭律沌信,他现在正处于一个特别危险的时候
汉使一出长安,翁锐就给沌信发了消息,要他悄悄前往南越,观察南越小朝廷的动向,特别是关注最近一直在幕后指使的灰衣老者迦南的消息
沌信到达番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