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也是和李广一样慢慢累积军功而得到升迁,可以说也很不容易,但他在这个相位上建树并不是很大
人常说伴君如伴虎,他的前任有好结果的不多,并且这个位置换人很快,再加上李广因漠北之战中迷路耽误军情,担心受辱而自尽,他在朝说话更是小心翼翼,只要不给自己惹上乱子就行
“我看这些胡商里面一定还藏有承天教和楼兰贵族的余孽,”霍去病道,“最好的办法将这些人杀了,一了百了”
“霍将军万万不可,”京兆尹衙门府尹陈举赶紧上前一步道,“现在京城事态刚刚稳定,这些胡商摄于朝廷威严也都散去再没闹事,这个时候再杀他们,一定会惹出更大祸患”
谷嬞
“你不杀他们就能保证没有祸患吗?”霍去病道
“但你杀了他们,以后还要这些胡商来吗?”陈举道
“你们两个不要争了,”李蔡道,“我大汉天朝是个礼仪之邦,皇恩浩荡,万民归附,威仪所至,皆是陛下臣民,还是请陛下示下吧”
“丞相的话也不无道理,”刘彻道,“这些商人能来这里,一是我大汉的富庶和良物精品很多,他们要花重金购买,二是他们也带来了不少来自西域或者更远地方的珍宝物产,也可丰富我大汉域内物品,还有一点,他们不只是楼兰商人,还有西域很多方国,或者更远地方的商队,大汉对他们也不能失了礼数”
“陛下圣明,”李蔡道,“我们要对付的是承天教的余孽和失势捣乱的楼兰贵族,老百姓还是要给他们活路,他们才会安宁臣服”
“这话我也知道,”霍去病不服气的道,“这些承天教余孽和楼兰贵族脸上又没有写字,我怎么去对付他们?”
“所以我说啊,要找出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良策”刘彻道
“在我们打败河西的匈奴、羌人和楼兰之后,还有人心怀不轨潜入长安闹事,说明他们后面还是有些依仗的,”李蔡道,“要是能把这些依仗连根拔起,恐怕以后就没有人敢再这么嚣张了”
“也就是说西域楼兰、匈奴、羌人的残存势力不但存在,还报有一定幻想,”霍去病道,“他们这么做还是没有想真正臣服,还是想制造混乱,卷土重来?”
“哈哈哈,我看我们的骠骑将军是越来越有见识了,你说是吧,卫卿?”刘彻笑道
“陛下所言甚是,”卫青道,“去病这些年经陛下悉心调教,沙场历练,胆识和见识都堪称空前,这是陛下之恩,大汉之福啊”
“这么说卫卿同意去病的分析?”刘彻道
“去病分析的确实有道理,”卫青道,“但在我想来,我大汉占据河西以后,分设武威、酒泉两郡,分割了匈奴和羌人的联系,扼住了通往西域各国的门户,就算楼兰失势贵族有些什么想法,已经很难实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