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除了白净脸还跟着两个人
“噢,是几位贵客到了,快快有请,”老者边延引孙庸等人进门边解释道,“我们这位兄弟在外面粗鲁惯了,慢待了诸位,千万不要见怪”
“呵呵,不妨事”
孙庸轻笑一声,几人跟着老者走进了大门,跟出来的两人则警惕地走在了他们身后
大门内的院子不是很大,但屋子却是不小,且数座屋子连成一片,相互间互为连通,行走极为方便
老者领孙庸几位在一间客厅坐定,热情的奉上茶水,态度极为亲和,就像在招呼老朋友,而另外两人就站在门外
“听说几位是来谈生意的?”老者笑吟吟的道
“请问您是?”吕信也是个老江湖,要谈也得先知道你的身份吧
“哦,老朽余安,是这里的账房总管”老者余安忙道
“这里的生意都跟您谈?”吕信道
“当然不是,”余安道,“这里的大生意都是垛头亲自谈的,不过我传传话也是可以的”
“我们可是做大生意的,”孙庸插话道,“难道你们垛头就不想亲自见见”
余安笑着打量了一番孙庸,又看看阴石和吕信,然后道:“恕老朽直言,诸位不是做生意的,倒像是中土的江湖人士”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们不像生意人吗?”孙庸也看看自己道
“呵呵,当然不像,”余安道,“诸位身上有的是胆气和豪气,却没有生意人的那种精明和小心”
“难道生意人就不能有胆气和豪气吗?”孙庸倒觉得这话有点意思
“当然也有,但那是他们看到金钱和利益之后,”余安道,“诸位的神情是完全和金钱无关的那种”
“看来余总管在这里也是阅人无数啊,”孙庸道,“你经常在这里看到中土的江湖人士?”
孙庸心下惴道,看来这个黑水帮还真不简单,这么一个小小的账房总管都这么有见识,其他的头头脑脑就可想而知了
“呵呵,您这是说笑了,”余安道,“我只是在中土内地呆过,这里地处边塞,哪看得到什么中土江湖人士啊”
“你不说我们就是吗?”吕信道
“哦,对,呵呵,你看我把这都给忘了,”余安说话滴水不漏,“诸位来这里有事?”
“我说过,我们是来做生意的,”吕信道,“这算不算有事?”
“当然,当然,”余安陪着笑脸道,“只是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戈壁黑水帮能帮上你们什么忙?”
“既然能来找你们,就一定能帮上忙,”吕信道,“但不是跟你,要你们帮主或者垛头自己出来谈”
“这实在是不巧的很,”余安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我们垛头有事出去了,不知他何时才能回来,可否留下话,我一定转告”
看来人家是不想做这笔生意,连个垛头都躲着不见,这让一直没有说话的阴石有点憋不住了
“要是我